子墨将头埋在玙娆的胸前,觉得特别的安心,可是她心里的那种内疚感也深深地折磨着她,此刻他们正在进大门之后的,穿过一道长廊的小花园里,此处暖风微微地吹着,湖水荡漾着碧绿的波纹,看的子墨身心都舒畅极了。
“王爷!”正在这个时候,从不远处传來这么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子墨忙从玙娆的怀里挣脱出來,背过身去,将脸上的泪痕擦了擦,玙娆看了看子墨背过去的背影,嘴角上扬,微微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來人说道:“还是这么冒冒失失,什么事;
!”
那年轻的男子,看着也只有十六七的样子,对着玙娆一笑,然后将手中的书卷递给玙娆,说道:“查到了!”
玙娆的眉头微皱,将那书卷接了过來,便找个处石凳,坐了下來。
因那石凳很是冰凉,所以早已在上边绑了棉垫子,坐着也很是舒服,子墨也缓缓地坐在玙娆的旁边,看着玙娆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东西,他真迷人,子墨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这么的想法,这样专注着的玙娆是这么的吸引人,让自己欲罢不能,子墨用手撑着头,靠在石桌上,那桌子也早已用锦缎包了,摸着手感很好,子墨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生出一种难受的欲望,她是多希望这个男子,一直都是属于自己的,再也不属于别的任何人,可是云羽商怎么办,子墨忙将这样的念头从自己的脑子中赶了出去,看着桌子上的锦缎不由得说道:“真浪费,这么的好的缎子,就这么包了桌子!”
玙娆正看着手中的东西,冷不防子墨说了这么一句话,扭头问道:“什么?”
子墨脸色微红,忙说道:“沒什么?”
那站着的年轻的男子也扭头看了看子墨,他的目光跟子墨的目光正好相遇,就如同触电一般,忙闪开去了,子墨将目光低垂下來,心中想笑,却不敢笑。
玙娆看了看,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对那男子说道:“赵朗,你去准备一下,我过了晌午便去看长公主!”
赵朗说了声:“是!”便大踏步地走了,子墨的目光送他到拐角处,那赵朗也正好回头,又跟子墨的目光撞到了一起,便如受惊的兔子一般,逃走了。
子墨看他走了,这才对着玙娆问道:“这个小子是谁啊!”
“赵越的弟弟,赵越在边关,给我带兵,沒办法,只好将他弟弟留在身边,给我做事,不过这小子倒是很用心!”
“对了,你说,下午要去看什么长公主,这个人是谁!”
“呵,这个人,倒是个悲剧的人物,她本是先主的姐姐,也就是母亲的姐姐,她的驸马是当时很年轻的丞相,那时候,刘嵩是右相,那男子便是左相,叫谢倾之,很有才华的一个人,所以年纪轻轻,仅仅十九岁,便坐到了左相的位子,而且先主很是器重,那时候刘嵩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不过是桃花郡的一个文职,但是刘嵩这个人,很懂门道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结交了谢倾之,当时刘嵩是年轻气盛,但是心眼很多,在谢倾之面前说的是头头是道,说他自己嫉恶如仇,空有一身的抱负,却苦无报国之门,但是谢倾之一直以为此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便对刘嵩的遭遇很是同情,就这样,刘嵩利用谢倾之,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玙娆说到这里,对着子墨突然说道:“这些陈年往事啊!我也是听母亲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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