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不会负了为师,可今后可不许有小女子之心逗为师了!”子墨心知清风还在为自己嘲笑他舞红绫嗔怪自己,忙点头诺诺称好,心里却早乐开了花。
因为少了些忧烦,子墨练武的劲头愈发足了,清风见其沒了之前的郁郁,又因子墨之前习过刘家剑法,便决定将刘家剑法与自己的逍遥剑法合体,有了内力做基础只要子墨潜心修武,定会有所成,刘家剑法本是出自月族,就算刘珺加了许多自己的剑法进去,但本根还是多了些阴柔,而自己的剑法则是张弛有力,一阴一柔,一阳一劲,想要将两家剑法合体,最重要的是练此剑之人须有常人达不到的心智,心为恒心,无恒心则无毅力;智为悟道,大彻大悟才能深入剑法中,知其更深的剑魂,此为文武之道,子墨因为有内力做基础,想來也不是难事,如此一想便叫道:“徒儿,为师有意将我的剑法与刘家剑法合体,不知你可愿意学!”子墨一听师父让自己练刘家剑法,心里一阵不安,之前就因舞红绫才想起月族,二哥还有羽商让自己如此的难过,如今若将刘家剑法与师傅的剑法合体,那自己岂不是日日都要思念他们,不禁泪从心生,哭道:“徒儿知道师父为了徒儿练武之事弹精竭虑,徒儿本应欢喜应承,可是师父有所不知,徒儿虽是月族公主,却从为月族有过一星半点的帮助,连月族遭他人谋害都不能出一己之力,现让徒儿练此剑法,徒儿怕堙沒了家族之风!”
清风听闻子墨如此一说,对子墨更是多了几分好感,叹道:“身为女子,却有此大男子之心,月族有你这样的公主是大福,原是你年幼,家族于你却也多了一些淡漠,既知道自己有愧于家族就更要将其武学发扬光大,这样也算是弥补了当年之失,况且为师只是借你刘家剑法阴柔之气使你更好的运用内力,只有让自己强大才能去寻你爱之人,当日是谁口口声声说不让为师失望,这才过了几日就置于脑后了!”这样一说,子墨也破涕笑道:“师父就您会打趣子墨,不过听师傅这样说,徒儿也清明了不少,罢了,既然选择了这样,便要义无反顾,就劳烦师父了!”
清风知子墨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当下便取了剑,将逍遥剑舞了一遍之后道:“为师知你不是愚钝之人,何为剑人合一,你可知晓,逍遥剑法如同剑名,剑法无招无式可循,全由心生,要想练好此剑,全靠你自己的悟性,你有内力在体中,驾驭起來定比常人要快些!”,子墨听罢,暗下决心定不会负了师父,负了自己为爱放下的自由。
有刘家剑法和清风的逍遥剑,再加上深厚的内力,子墨的剑法越发的精炼,只见她身材婀娜,步步轻盈,玉指轻挑那宝剑便在她手上,如同当日的红绫,像是赐予其生命一样,柔美中带着一股凌厉,每一剑都飘飘欲出,偏偏却又寒光凌凌,招招致命,颇有“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