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君早日寻得知心之人,妾不配与君相守至白头。
望君谨记,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别离,望君以苍生为念,一统天下,必不使吾辈之悲传于后世。
妾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且深之至,情之至,以至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妾今与君无言矣,念至此,大恸!不忍写书,就此别过。君切记勿要寻妾,若不遵从,妾必以死报君恩。
子墨搁了笔之后,只觉得自己的泪水跟墨汁混在一起,把砚台都给滴满了,自己不敢让泪水滴到纸上。子墨用袖子抹了一把泪,然后背了包袱,便出门去了,跟玙娆一起,子墨骑着绿耳,玙娆骑着绝地,子墨怀里还抱着那只小兔,这只吼总是跟着子墨,不是睡了吃,就是吃了睡,现在胖的都快走不动了,连两只尖牙都小得可爱,无奈,子墨只得抱着它上马了。
出了安都,子墨问玙娆道:“咱们去哪里?”
“墨儿对我真是放心,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去哪里?”玙娆回头对着子墨笑了笑,子墨好久都没有见过这么笑着的玙娆了,好似只有在桃花郡的时候,玙娆是这么笑的,半带着嘲弄,半带着轻视,可是子墨却感到这笑,比那时多了柔情。
“不会是去项城吧!”子墨心里突然一惊,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那只鸽子。
“墨儿真是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玙娆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子墨的头发,然后一扬鞭,快马狂奔起来。
“等等我。”子墨也夹紧马肚子,在空中虚晃了一鞭,鞭子抽中空气,响亮地响了一声,子墨可不甘落后啊!
到了项城城门口,来人见了玙娆,很是从容地便开了门,子墨正在纳闷怎么连检查都不检查呢?现在安都与项城正是水火不相容呢?自己跟玙娆还是从安都方向来的。
待进了城,子墨才发现这个给它们开门的居然是赵越,原来是玙娆身边跟班的,怎么会不给玙娆开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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