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狗。
一只几近没有毛的光皮黄狗,咬着一只小黑猫的肚子和大腿,聂佳看见了冲上去,用手中的早餐猛倒过去,“你这只死狗,烫死你。叫你还乱咬,乱咬!”狗被烫得果然弹跳起来,可是竟然还咬着猫的爱腿不放,估计也是饿惨了想拖着跑。肚子上的几口血已经掉出,沾到地上,猫似乎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软软的蠕动,黑黑的眼睛里竟泛着水光,样子看上去很是可怜。聂佳气不打一处来,一看手上的几个包子,想丢也觉得没用。就四下张望,看到墙边的几根棍子和砖头。雷扬看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儿,担心她付出过头,连忙上去拉住她,“行了行了,不就是一只猫嘛。”她一看是他,眼睛瞪得更大,也不推开他,手中的砖头直接向那条光毛狗的头扔去,砸中了!狗哇哇的叫起来,终于也拖着那受伤的头部跑开。聂佳想上去看猫,刚想躬身,腹部突然疼痛起来,捂住。雷扬关切的上前扶助,“怎么了?嗯?”
谁知一股蛮力甩开了雷扬,“不要碰我姐!”韦真非常不爽的推开这个韦家的“恶人”,他因为公司派出国,发生这么大的事昨天才刚刚回国,赶来现只孤身一人的姐姐身旁。几乎所有的事情,聂佳都已经告诉他。韦真鄙视卓家父子,厌恶丁芹的手段,恳请聂佳在事情处理完后跟他一起回北京生活。而现在大清早,一醒来姐姐已经不在,买早餐却迟迟未归。一下楼就看到雷扬对她的纠缠,韦真如何能不气。这些年雷扬对他和尹媚的帮助不少,两人也算是熟识。但到底是血浓于水,当年雷扬与姐姐的糊涂帐,还有现在的强人所强,更加不用说小外甥女的突然离世。爱恨情仇,相互交织,这里没有人欢迎这个到处惹人留情惹祸的人。单元楼下面的门锁住了,韦真拿着聂佳的钥匙想开门,却看到她傻傻的看着网状门里的那个小女孩,应该是楼里住房的孩子,六七岁左右,比小莉小多了。却是一样的可爱,抱着一个喜羊羊的娃娃,眼睛大大的问,“阿姨,我找不到出去的路……你可以帮我开开吗?”
锁的位置有些高,小孩子够不着。聂佳的眼里分明已经有了泪花,她取过韦真手中的钥匙,打开,再轻轻的对那个小女孩说,“你要去哪里呀?”小女孩踱出门外,得意的说,“今天爸爸妈妈要带我去坐摩天轮。”大门外的她立在风中,显得特别的娇小。聂佳声音有些哽咽,“好,很好……”韦真有些不忍,他也有女儿,也还是与尹媚的爱情结晶,现在想来小莉的惨死对姐姐的打击应该有多大!门里的电梯打开,一个少妇跑了出来,慌张的尖叫着,“洋洋阿,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可以自己先跑出来!让妈妈看看,有没有事?”说着就抱着小女孩浑身的打量。聂佳多看了两眼,但分明又受到了更大的打击。她扶着门把手,对一直站在旁边的雷扬说了一句,“你走吧,”再看他一眼,“做完我叫你做的事,再来见我。”雷扬深感聂佳就是吃定了他,不然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他一眼,却笃定他一定会办她交待的事情吗?可是她却用最后的这一眼让他崩溃,那又再度泛红的眼白,枯犒的脸庞,还有那因刚刚泛起的一起母性光辉迅速被打落的失落,通通都让雷扬内疚加谴责,他终究是负她的。没给她幸福,还一手把她敕以生存的信念全部毁掉。也许重新找到她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他及丁芹给她带来的打击和毁灭是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重。她的丈夫、她的腿、她的生活、她的名声、现在甚至于她视若珍宝的女儿!而现如今,人,做错了事,都是得负责的。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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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芹笑起来,声音高亢而沙哑,听了让人有些恶心,“雷扬,你也太不了解你自己。也不了解我了!”警察上来拍、压住她的肩,她这才收起张狂,但话语间却是不容置疑的讽刺,“我做的错事?你也不想想,我做的那么多的事都是为谁而做的?你又为我做过了什么?我说呢,怎么会有人求见了好几次都不肯来。现在委屈你金躯了,来做我的辩护律师?放屁!原来又是要我来做牺牲的!说吧,又想出什么新花招来讨好你那高高在上的女神了?你不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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