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已经过去了,而且已经死去了的人争,是最没有战斗力的一件事情吧?所以他才从来不问她刘算吧?她曾经在某个很空闲的下午,在她还很空闲写小说的时候,即她最多空想的那段时间里,曾异想天开的想求他谈谈雷娜,当然是当年的他们,讲讲那一个关于数字13的不解之谜……可惜那时候她自己也未把握得了许多,一团乱中,就没有再执意于此。
她有问过自己,自己真的是爱他的吗?不然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呢?年龄根本不是问题,这样的他何必也等了她这么多年,而且几乎是日日的相伴。她能成功的控制他的情感,纵使他清醒异于常人,也甘愿为她做了许多妥协。她想,或许她一直苦苦纠缠于的那个问题有答案了。虽然这种感觉曾像一个迷一样难解,还有那个强.奸犯理论的纠缠,但现在忽然清晰起来,那就是——这条路,希望跟你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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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恬静的下午,聂佳安心在医院里织毛衣。还是书琴早年留下的针和花色,那些她成功编织出的爱和梦想,给刘算和聂佳都有留下三件,自己却未曾留得哪分哪毫。就连当年有意织给小莉的那给小小婴孩穿的,现在也近十年将过去,聂佳31岁了,想起自己21岁时在深圳的彷徨,到现在内心的平静,她走过了这轰轰烈烈的十年。阿算和书琴已经不在了,她守着小莉这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血脉,安静生活。当然,还带着现在这个也日渐平和的男人——卓镇天。
他的张狂和乖张,还不暴戾,真的是因为爱她而减少的?聂佳快速的挑着手中的针,自己以前苦苦求而不得的书琴的那些漂亮繁复的花色,似乎全部土崩瓦解,忽的就百般的顺手起来。聂佳将那些旧毛衣全都拆开,混在一起,正打算重新织一件。其实当年他们在深圳并没有多少钱,但在行的书琴就坚持要买这些质量上硬得过的毛线。于是即使在十年后,即使它们当中的大光泽已经散去,而且拆开打散也损失不少的情况下,依然不许多能用的。聂佳挑拣后,决定织一件大的。大号的,给卓镇天的。
事情她并没有跟他讲,做好了再说吧,而且现在离秋冬还尚远。卓镇天早见她不是刺绣就是织毛衣手套什么的,也不以为意,只当她是养病间的打发时间之举。她想她是真的老了,居然能把《金婚》看得如此的津津有味,五十什么样呐,电视和书她都看了,那书也真是有意思,——“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思昏沉,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慢慢,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们昔日重的阴影;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聂佳边织边看,竟真把冗长的这部片给看完了。佟志和文丽50年的金婚,真的很令人感慨,情感的磨损,时代的烙印。聂佳在电视中织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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