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一黯,抓着照片的小手都松了许多,喃喃的说:“我爸爸去了的地方啦……”也有懂事的小朋友反问:“那这个叔叔是不是就快成你的新爸爸啦?”(真不知是懂事还是不懂事,小孩子自以为是的懂事)刘莉想起那天在船上卓叔叔有跪下来给妈妈求婚,语气又兴奋起来,“叔叔送我妈妈的戒指有点像四叶草的,好漂亮呢!”
小孩子的伤痛来得快自然也去得快,更何况刘莉的心病早已解除过的,现在她又这么喜欢卓镇天。对女人卓镇天倒是哄得个个欢心,不论大小通吃,只要他愿意。小孩子们的话题从炫耀中来,自然也在炫耀中去,话题很快又转到了有小朋友嘲笑刘莉去过香港却没去过美国法国云云,又吵开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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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导演侯孝贤说过:“所有的时光都是被辜负被浪费后,才能从记忆里将某一段拎出,拍拍上面沉积的灰尘,感叹它是最好的时光。”聂佳耷拉着腿,微闭着眼,半躺在藤椅上,任零零碎碎的阳光从榕树间洒落下来,惬意的享受着这最好的时光。
刘莉从屋里跳出来,哼着小曲。这样的屋子和院子,因为有榕树在所以显得特别的荫凉。她手举着一张新画的画,趴到聂佳椅子的把手上,笑嘻嘻的:“妈妈,你看,我刚画好的。”她一来,聂佳就已经闻到了她身上属于孩子才特有的清香。这是属于她孩子的味道呵,聂佳笑着睁开了眼,“好,让妈妈好好看看。”
画上是几颗树和一片花,还有一面湖,果然是现在孩子们最爱画的——公园,还有太阳云朵之类的。画是用彩色铅笔画的,线条还显得有些生硬,但是色彩的处理已见进步。聂佳不由得赞道:“小莉,彩色铅笔你画得越来越好了哦。”刘莉得意的站起来转了个圈,小裙摆在空气中圆润的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聂佳看她着实可爱,心生爱怜,叫过她在粉嫩的脸上亲了啵啵响的一口!这样的母女同乐的场景,这样悠闲的午后,聂佳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受伤也是值得的!是的,说实话,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放松自己了?可以纳凉,可以无限制的上网,可以像猪一样睡到中午,可以看早就想看的电影……
小莉得意得开始给聂佳唱歌,摇头摆脑的唱着那不成调的儿歌:“小鸭儿一群群……”,不然就是硬要学快乐女声的那些成熟唱腔:“想唱就唱,我要唱得响亮……”自得其乐的小莉让聂佳忍俊不禁,拍手顺着节拍。说实话,这孩子基本跟她一样——五音不全……但是重点不是要歌唱家来唱给自己听,重点是为你唱的那个人于你是谁!这种幸福,只有当事人才可以体会……
卓镇天当然天天来看聂佳,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病人的心情,连送花这等庸俗的事他都做了。一连几天,一连几束,都是大捧大捧的好似人家求婚才会送的那种,雷打不动的送,把小院灌得芳香扑鼻起来。聂佳又喜又好笑得怒不起来,也不怕我们是不是有花粉症。她勒令他明天起不许再叫人送花来,他答应了,反倒是意味深长的笑了:“那好,明天就最后一次……”
搞得倒好像是她眼巴巴了似的,不过确实,今天若仅有一束的话,她从早上到现在下午快三点,也不见得有人送来。小莉已经进屋睡午觉去了,聂佳虽然有点乏,但这树底下是如此的阴凉,她都舍不得进去了……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时,门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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