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摇摇头,“如果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我肯定没办法,但现在不是暂还看不出端倪嘛,而且人家有什么必要要害我?”卓镇天尖削的下巴微翘,她突然发现不知不觉中他瘦了好多。上次给他买的T恤套进去竟松下好多。他认真的看着聂佳,眼里有一丝丝的挣扎和爱护在。——他们就算想害你,那也是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聂佳看他是真担心,自己也有些心惶,“叶成国做的许多事,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有时候他甚至会当着我的面,和别人讨论怎么弄人家的老板怎么抠公司的钱。这些类似猎头,教人规避公司制度;又撬公司金库,他自然是熟之又熟。我只不过是看别的好多人也在这么做,自己就也旁观而已。讲到底,有些案子里,若真出事,而他又要拖我下水的话,我怕是不好脱身。虽说钱不是我拿的,过程是这样走的,但好多文件上有我同他的签名。最终我当然没事,可是污水人家还是有机会往我身上泼的。”
卓镇天借机提出,“不然,别做了?”聂佳白了他一眼,“荒唐,有风险的事就不做了?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不也早call你停下吗。况且,我有信心可以完胜。毕竟为了保护自己,我当然也会留些证据下来的,你也别太担心。自然也会有证据证明我,我有一些把握的。而且,不是还有你嘛?”
卓镇天难得的大笑,连眼角的纹都挤出一些,“你今天讲这么多话,我觉得就这最后一句最动听!”她不言语,但脸有些红了,低头写起字来,其实还是在乱画。过一会儿,又想起什么问道:“老实说,我都还不清楚你到底做些什么?好像什么都做,又好像什么都不做。”
他笑,“终于舍得关心我一下啦,你嘴巴平时说那么多话,也就是和客户说最多。别不高兴呀,呵呵,我其实挺在意的。现在也挺高兴的,我呢做得挺杂的。简单来讲,就是买公司又卖公司,拆卖拆买。看到那些快破产或是快不行了的,我反而买过来或投钱进去给他们注资。
很奇怪,是不是?我当然有信心搞好它,不是我亲自搞,而是请人来,把它们起死回生。不相信了吧,我也不是乱买,当然是看到有潜力的,才会注资。就拿这次跟纪嘉的合作来说,当然不光是因为是我儿子的公司,我也是看到它市场前景不错,整个开发都是有实力的。只不过现在合伙人撤资后,他又到处筹不到钱,腹背受敌才陷入困境的。
如果纪嘉没这水平,就算他是我儿子,我依然会让他吃定这个教训的。做生意就是这样的,没有失败哪来的成功,之母嘛。我当然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或是没看走眼结果到时自己也被套进去。就好比这次来说,我是看好这次,那什么新绿洲?如意江南的整个营销,但是我自己肯定也有风险呀。
我知道,你之前也劝过我,别加这么多钱进去,搞到最后会连累到自己也说不定。可惜呢,我这个人是有点爱冒险,而且他是我儿子,自然要拨更多的钱给他。最主要的是,我想在你面前好好干一场。嘿,你也别嗤鼻呀,没试过怎么行呢。况且对这次的合作我还是充满信心的,过这几天后,我视察完再决定完最核心的问题以后,就会放手让他们好好干了,我相信他们。
其实我家是做家居装饰发达的,我老头子当年也是样样都做,但也都不精,后来决定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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