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细。”
雷扬的脸铁青得厉害:“这个不用你提醒我!”
聂佳的嘴角讽刺的牵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不如你来告诉我,你和丁芹有没有上过床?只问你一次有没有上过床?有没有!”
雷扬的脸铁青得厉害,可是却硬生生的憋不出一句话来。他哑然得很,无法忽略的那仅有的两次!一次是被诱奸,一次是痛苦的冲动的惩罚。
专属的特别?不过,卓镇天和她又何尝不是呢。但她冷笑,嫌雷扬脏就因为他口口声声说等了她八年!何必要她还?她有什么义务?丁芹不白疼他,雷扬和她一直有些关系!没话说了吧!
她声音软软的,却坚定得好像想说服这个顽固分子:“好像钱钟书说过一句话,狂意中的人总觉得自己的爱情是独一无二、举世奇葩,因而低看了同为人类的别人的情感中。其实换在旁人眼里,你的爱世俗中所有的红男绿女一样,并不见得有多高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和所重视的人。大家都是普通人,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更不是说你等人别人那么多年,人家就一定要感恩戴德,而你从此就占据在了制高点,可以控制别人的生活以及爱恨一样。或许,爱一个人或恨一个人都是不由自主的事,甚至为此而作的‘牺牲’不也都是你自愿的吗?”真的,别要她相信爱无悔,因为那太绝对了……
雷扬第一次再冷冷的看着聂佳,第一次这么的赏识。原来他以为一切的服从,就可以获得重赏。真诚与伪善,媚俗与媚雅,原来他已经带着“她铁定爱我,铁定回到我身边”的先入为主去看他们的每一次的碰面。原来,他早就错了啊!在他不在的这几年,在他爸趁虚而入的这几年,在她变坚强和冷酷的这几年……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缠着自己,处处、时时以自己为中心的那个芊芊了。她已不再需要他了……原来她毫无保留的爱过,而他寸寸难断的痛过……
聂佳终于不再躲在龟壳里面,和雷扬谈得这么清楚,希望他可以明白。老实说,看那丁芹对他确也是蛮上心的,那关心样儿和心疼样儿,跟她当年对他,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电影哗哗响,在放的是《暗算》,重放。记得第一次看的时候,黄依依死的那一刻聂佳还是哭了。黄依依她爱安在天爱得那样的狂热,那样的没有退路,有多少人为了她而感动!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据剧组和导演,以及演员陈数本人说,甚至有不少的观众以为真的有过黄依依这个人,坚持要到她墓前送花。这样轰轰烈烈的爱过,是所有观众都会感动到心痛吧!聂佳哭了,她曾赶跑过一个她当年也爱得要死要活、现在被她伤得体无完肤的人。她想,自己终究还是恨的,恨得他不尊重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恨他对她不够上心、恨他让她当年爱他爱得要死,恨他害她跌入一个万劫不复的道德怪圈。
但后来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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