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却已经会讨价还价起来。雷扬苦笑,原来他给自己挖了个坑呢。
雷扬居然一下就喝完了那些水,他却没有舍得放下水杯,反而用手细细的搓着杯沿。聂佳认为他是在幻想她也用过那杯子,这种变态的做法当场让她很鄙夷,瞪了他一眼。
雷扬缓缓的说道,“可以呀,只要你能答应我,从此不再离开我……”
聂佳哼哧一声,“雷总今天早上吃得很多吗?”
雷总!他们自重逢后相处的时间,加起来已经超过24小时,可她不仅没喊过他一声名字,还叫他雷总!雷扬震着杯子,激动起来:“多希望你知道我对你的真心真意!无论到最后结局结果是悲还是喜,我始终无怨无悔,一直在这里等你!”
聂佳皱眉,并不为他这样的等待而开心,就连他所期盼的内疚她一丝也没有。因为从他再度出现,就以一副讨债的态度不断重复着他的“权利”!可笑,她有什么义务要对他的等待负责!“我从来没有叫你等过我。”
雷扬再度被激,“那你来扬州敢说不是因为我!”(自己认定的,雷扬,扬……)
扬州是书琴的故乡。而在雷扬这里成了多么自以为是的主断,聂佳看着他都已经站起来的“伸张正义”,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才见了两次,场景就都总是剑拔弩张?大玻璃窗外的助理们已经有人望过来,虽然不敢有人在她面前直接言语,可聂佳也不想因为他,自己再度成为八卦的中心。
聂佳冷冷道,“你冷静一点,你先坐下。”雷扬自觉也有些过分,不情愿的再坐下。
多年的社会打拼,她知道有一种人,当他/她心中认定了某一个人她/他是好人,于是无论此人是杀人越货或是偷盗放火,在他们的心中,这个人永远都是一个好人。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摆证据,他们就是死死的相信,还会像狗皮膏一样的粘上去。这种人我们称之为死心眼,同理也可用在爱上。当他们认死了这个人好,爱定了这个人。就成了定死了的原则,就算撞了南墙也绝不清醒!
雷扬很明显也属于这种人,聂佳其实有点不知道如何才能跟他说得通这个道理。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他怎么总还是不明白呢!而且雷扬这个名字,往往会让她联想到那个如世界末日般的夜晚,还有她深深对不起的两位好友。是她,让他们的一生改变……
光是这份内疚和自责,聂佳就已经不允许自己和他大叙旧情,她没有资格。她觉得还是得从情入手,理了理思绪,她淡淡的说,“雷扬,如果我说错过就过……你,是不是会难过?”
雷扬心痛得要死,她终于肯喊他的名字了么,吐出的却是这样的一句“告别之语”! 他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也陷入回忆的面庞,那是他曾深爱的一张脸啊!现在依然是,她以及她的魂,已经成功进驻到他的血液之中。今天聂佳没有绾头发,她一头齐腰的长发,可别说还挺有气质的。以前那也是他曾紧拥过的秀发,乌黑发亮。只不过雷扬并不知道她曾在刘算的墓前狠狠的剪过那一遭。
聂佳正眼看雷扬,眼里有他看不懂的沧桑和心痛……她轻轻的道,“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也会怀念你,挺怀念的。但只是很怀念你!怀念而已,不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