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儿,反正从头到尾不知道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雷扬又气又无奈,念起当日芊芊捂他嘴时的惊慌失措,是为他还是为他爸?还是仅仅觉得难堪?雷扬的眼还闭着,可他的手已经拳成拳头,捏得紧紧的!难堪……那她可曾知道他这些年有多不容易,有多少数不尽的难堪!
她的离开和再出现都似是早有预谋的过往!弄得他心里很惆怅,因为他就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是一个已经被冷落的过气明星。爱恨情仇、恩恩怨怨,哪怕是眼泪欢歌、忧伤离愁,都全部溶刻成了刻苦铭心的日子。在一个个不眠之夜里,雷扬甚至开始对她有恨!更多的是怨,你怎么可以就那么的抛下了我呢?
遥想起当年在大学里头,芊芊还曾可爱的央求他为她唱歌。她打着生日的名义,诱他清唱了一首伍佰的歌。表面是有些不情愿,但他早已愿意一开金口,浅唱的《挪威的森林》啊……他多想把他唱给她听,可她现在愿意听吗?他还想把他炽热的感情统统浇灌出来,把她淋了个遍,或许她就能感受到他这些年有多不容易了!是的,他一个人孤单的过了这么多年……多少次的不容易啊。雷扬曾听说过一个传说,有一种传承了千年而生生不息的蝴蝶千百年前就可以飞过光年,可是爱情呢?……
带着要在扬州大展鸿图的野心,雷扬成功领导着纪嘉吻上了2009年的额角。纪嘉当年在扩大规模后,不可避免的要通过其他股东的入股来增加资本、扩大实力。当然,在纪嘉中依然是他的股份占了大头,加上丁芹的部分就有了绝对的控股权。他还是顺利的拿到了钱,来到这个诗中烟花三月要来的地方,扬州。
当他孤独又招摇地颠簸在长江岸边,那滚滚的江水日夜不知疲倦的向前涌去。雷扬忽然就想起了那年他去柳州求韦力时,不得而在柳江边给丁松打了电话。只记得他那时还可笑的和丁松大声疾呼,“就算她是男的,我也要去找她!”现在,他终于来了,就在这片热土上,将再次植耕他的事业和爱情!
雷扬记得就在那年看完柳江、吃完螺蛳粉后,他还特意又去了桂林一次。当然是去看他们发生第一次性行为的那个酒店,不用说床单甚至摆设都变了,雷扬重游故地,还特意去吃了当年芊芊吃了会肚子痛的那些东西。可惜他并没有肚子痛,站在西街那嘻闹依旧的石板路上,雷扬甚至眼含泪花,低头埋怨“骗子!骗人的,你一骗就骗了我这么多年!”
在童话里他永远是那个亮眼睛的少年,任她的宠爱与疼惜,幸福得无以复加。雷扬拥有的照片中,多数是大学期间他们同游祖国大好河山的种种印迹。于是雷扬在有了钱后,每年会抽出一些时间,一一重温那些故地。他甚至曾幻想过,芊芊也许就曾住在这些以前她颇为向往的人间仙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