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八年,他亦是未曾参与,不知道她有这么大的女儿、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收集刀,像象鼻山的刀、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爱刺绣……顿感凄凉百倍,“刘算呢,他在哪?”
聂佳脸色一变,“不关你的事,你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家你看了,我要休息了,你快点走吧。”然后把卧室的房门关掉,走进了书房。雷扬步步紧跟着她,声音不可遏制的在颤抖,“不关我的事?难道,你就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环视书房,采光很好,窗户很大的,书房里面有一整面的书架、有一张大书桌、有电脑,还有一张单人床。
聂佳眉一扬,“解释,什么解释?”雷扬怒不可遏,“解释,你竟问我什么解释?!!你为什么不想想看,为什么不说说看,当然你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再也不联络、为什么聂书琴生小孩干你什么事、为什么你和刘算要结婚!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爸一起骗我……?”话未讲完,雷扬竟落泪了,他抑制不住的热泪,是他多年来苦苦追寻的一个人,及许多答案,任他再铁汉也挡不住支撑了自己多年的信念,才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聂佳脸色一黯,沮丧极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雷扬不依不挠,“可是我却什么也不知道!”她眼睛一亮,找到了他的破绽,“你敢说你什么也不知道,你刚刚说的那些,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雷扬扑上前来,双手握住她的肩头晃个不停,“我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哪都去过了,还苦苦求了你爸和你弟,他们死都不肯说你在哪儿!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被汽车撞到肝都穿孔!你知不知道,我的左腿在车祸中受着伤,膝盖早已不能自由弯曲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竟还敢说都已经过去了!!”
聂佳听到他说的这些颇感到震惊,可是她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让她说什么好呢,真的都已经过去了。算旧帐?太可笑了!能怪谁呢,怪彼此吗,怪老天爷的无情?还是怪这捉弄了他们半辈子的命运?她呆若木鸡般的任雷扬摇着瘦削的肩头,双眼呆滞。
这一天来的疲惫不堪和极度震惊,让聂佳累得直摇头,她试图推开雷扬的手,要离开他的包围圈。可雷扬不允,他已经歇斯底里,他的双手顺着聂佳的手臂,滑向她的腰,再慢慢滑下了她的腿,雷扬跪倒地,双手缠住她的腰,贴得紧紧的在哭,“芊芊,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吧!全部的真相,全部的……”
聂佳的心一软,柔声说道,“你先起来,这样,这样不好。”雷扬竟不依不挠起来,像个撒娇得不到糖吃的小孩,“芊芊,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这样,你全部都和我说清楚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聂佳眼眶红了,哽咽着,“你可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而我,并不值得你跪啊!”
就在两人纠缠之际,卓镇天已经抱着小莉准备拿钥匙要开门了!因为打聂佳电话总打不通(没电了),打家里电话也没人接。于是就打到林大妈家,小莉果然在。原来是要开一个长庭,很晚才能回来了。卓镇天就去林大妈家接小莉,孩子已经睡着了。打开门一看,灯居然亮着。
于是书房里的两个人,尤其是聂佳,听到了此时能让她绝望的那把卓氏声音:“芊芊,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