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佳拍着小莉的肩,自己的头发搭在她小小的肩上,小莉这次哭得根本停不下来,聂佳抱住她,听到她胸腔内因为用力哭泣而传来的呜鸣声!小莉没有说下下,聂佳明白了,小莉听到这恐怕,阿算就已经走了!而小莉应该就是此时陷入了昏迷。这些话,是阿算的回光反照,这是阿算和小莉说的最后的话,他是挣扎着用他最后的一口气,给女儿鼓励,不仅是要排除当时女儿的恐惧,更是想让她以后坚强。
聂佳也哭了,哭得伤心欲绝而不带任何声音,她隐忍得厉害!因为她还搂着她的女儿,现在她的——全世界。丈夫的遗愿是要照顾好女儿,她一定不负重托!
回家了,扬州的家。坐的还是火车,聂佳不敢再惊动小莉太多。一路上都温顺的伺候着,就怕这孩子见到父亲死去,会不会有忧郁症啊?她好是担心。
火车咔嚓咔嚓的开着,在这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清脆。聂佳没有睡意,倚窗看着外面的茫茫夜色,若有所思。眼前的小餐桌上摆放着一个方便面的盒子,是卓镇天前面去热水给她泡的。不想给她吃方便面,
他想叫她去吃餐车的食物,但聂佳不介意,说是好久没吃方便面,吃吃也好。其实吃完也就那个味道,她只是怀念,怀念没有人照顾而自己吃泡面的日子,可那个味儿怎么也不对了,因为与单身状态明显不同了。
卓镇天盯着她看,她的头发勉强扎了起来,但乱糟糟的,看得出根本不想打理。有些太短而飞岔出来的短毛,更显出了她生活的无状态。卓镇天看着她的这半边侧脸,很想再找出她昨天在坟前的言行那种决绝。可惜竟然没有耶!她很安静,甚至有点的睿智的似在思考。
他其实喜欢她这样,活得人样些,有味些。只不过就像她会担心小莉会不会得忧郁症一样,他一样担心她是不是也会太挂记刘算,长期沉溺于过去而无法自拔!
聂佳察觉到他的注视,没有回脸,手还撑在自己的下巴上,只是嘴蠕动的问他:“在看什么?”卓镇天很坦然:“在看你。”她放下手,转来脸来,正脸看他。他也静静的看她,眼里没有了他一向的狂妄和对她的躁热。
聂佳又转脸回去,依旧侧着脸在问:“有什么好看的?”卓镇天的目光随着她脸的移动而移动,“我也不知道。”
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的深夜里,聂佳对卓镇天有了想倾诉的渴望。在这一个狭*仄的小空间里,小莉还在上铺睡着,她匀称的呼吸均匀传来,才会让聂佳放心她没有做噩梦,她睡得很多。在这一个狭*仄的小车厢里,外面是急驰而过看不出景的夜色,黑沉得有些可怕。只有零星的几点灯光偶尔传来,告诉人们火车在前进......
卓镇天的坦然反而让聂佳想起了在这一个狭*仄的小空间里,他们就这样的面对面,在一个亲人刚刚离世不久之后。这样的上一次,还是在久远的以前,卓家,未名葬礼上的第三个夜晚。那是她见过的卓镇天最脆弱的时候,是他只允许自己悲伤三天的最后一个期限,是他第一次抱着她而她没有拒绝。
同样的情景,仿佛在三年后重演了,只不过角色对调了。至亲至爱的人已经离去,遗留在世的人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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