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佳查到刘算出事前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就是老秦打来的,没有疑问她当然杀去问了。可老秦当然也不会承认说,自己当日有捉他们的女儿罗。而且他也有被卓镇天打点过的,所以只说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而已。聂佳想不通刘算怎么会做那辆不是出租车的陌生车辆,老秦支支吾吾的说不懂啦,是不是哪个客户的?他又和聂佳提股份的事,她烦得要死懒得理他。
卓镇天当然有庆幸自己当时并没有打电话给刘算,不然怎么遮定然也遮不住她的重重疑心。现在唯一可担心的就是小姑娘刘莉。她会不会提到当日实际见过自己?还好的小莉现在非常反感提到当日的事,聂佳试着和她沟通过,但她不是哭就是不理。后来聂佳也放弃了,孩子当然怕得很,问那么多做什么?卓镇天想想又安慰自己,一个才七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么多?况且那天那么多个叔叔,自己还是帮她来着的,她以后不会和她妈妈说吧?
阿算的遗产并不算多,但那些股份折合的话可就不少了,聂佳把他在公司的股份各对半卖给了老秦和他对家。让他们谁也占不了便宜,让他们狗咬狗!
聂佳有些伤心,但仍然很实际,她给他们谈的价钱高得刚好卡死他们,不要,不要是吧,那我全卖给对家啦?当好不容易摆平老秦那帮恶狼时,聂佳边走边恶狠狠的想:你这坏蛋,你好好保重你自己吧。因为你不属于你自己,你的身体属于所有肇事司机!
当年书琴在深圳去世,聂佳和刘算亦把她的骨灰送回了扬州,这是她的故乡。而绝不能让她克死异乡。阿算也是,聂佳把他的身后事搞好后,就带着小莉踏上了往西北的列车之上。她没有坐飞机,虽然她仅有去过的一次也是刚结婚时阿算带她和小莉去的,就是坐的飞机。
可这一次,她没有。聂佳想认认真真的走一回西北,长长的陪阿算回家,最重要的是带小莉走完这一程。几年前她也来的那次,还只是一个襁褓里的小宝宝,而现在,她已经是刘家唯一的血脉了!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绝对胜似亲生!阿算,生死不离,你的梦落在哪里?我带小莉去看你了。
卓镇天坚持要陪她们母女一起去,聂佳淡淡的问:“你公司不忙?”他微笑:“不忙不忙。”她看他行李都备好过来了,完全铁了心的样子,“你坐得了长时间的火车的话,那就来吧。”
上了车后,卓镇天才明白她的意思,30多个小时,下了火车后还得转客车、公车、三轮车。一路上,她都抱着小莉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不肯让卓镇天抱。在人群中,挤上车又在过道里很不舒服的挤,他看她这么瘦,还硬要抱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她难道没看到她的手臂这么的细了吗?他知道,她是不信任他,认定他不是一个好父亲的。她认为他不会照顾好她们的。
火车一来,在站台上大家一起拖着行李向火车小跑走去。刚下车的乘客也涌下来,一个背挎着一个大大编织袋的民工,就只会低着头向前冲,也没看到都快压到芊芊她们了!卓镇天眼看她们就要被撞上了,一只手还拖着沉重的行李呢,另一只手迅速的托住聂佳的背和腰,用他的手隔开那民工,还费力的推开他和他那臃肿硕大的纺织袋。卓镇天嘲他吼道:“看看路行不行?”那民工停下来,怯场的往后靠,也挺朴实的,操着北方口音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大兄弟,没碰着你家媳妇和闺女吧?”
被他这么一说,卓镇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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