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她说完便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手帕。
“谢谢。”安豫修眼中失望之色暴露无遗,可是他还是强撑着对天矜说了声,谢谢后转身离开。千洛辰,你真的在骗我吗?真的在骗我吗?
望着安豫修慢慢走远的背影,天矜也不管他是否听得见:“繁华盛世,朱门宫闱,红颜未老却先衰。蓦然回首,灯火阑珊,物易人华尽吹散。千洛辰原名不叫千洛辰。”
当天矜的话语刚刚落下,安豫修明显一顿,可是他并未回头,直直往前走去直到离开瑶华宫。
被安豫修打开的门,吹进一丝凉风,桌案上的盆栽随着风儿轻轻摇摆,天矜转身才刚刚往前走了一步,人便像右侧倒去,所幸她在倒地之前扶住了椅子的把手,才稳了身形。可是,她的脸上却冒着虚汗,汗水将她脸上的胭脂晕染掉,露出她那苍白的面容。
“司羽天矜,你要坚持住。”天矜抬起衣袖擦擦脸上的虚汗,自己鼓励自己的说道。
休息了一会儿,她松开扶着椅子的把手,想要站直。谁料刚刚一松开手便摔倒在地上,摔得不重,却让天矜还是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背对门口的她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没事的,我能坚持住的。”天矜就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自己。此时她的样子,让人十分的心疼,却又让人望而止步。天矜轻轻揉着自己有些摔疼的膝盖,根本没有注意屋外不远处站着两个人。
“皇上,进去吗?”站在安尘归身边的福寿,也看见了摔倒的天矜。
安尘归没有立即回答福寿的话,他望着大殿内的天矜,沉默了良久。当她看到天矜落地的那一刻,他恨不得运用轻功去接住即将摔倒的天矜,可是他死死的忍住了,因为他不能这么做:“不去了,我们回宫吧。”说完安尘归便绝然的快速离开,就像逃离似得,也许是在逃离吧,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天矜抱在怀里。
错过是谁的过错?过错是谁的罪过?罪过又是谁在悔过。安尘归刚刚站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留下,也许留下了,留下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