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修:“永毅王,请留步。”
“太后娘娘,找我有何事?”安豫修转过身子,看着对面的天矜开口问道。
天矜淡淡的笑着:“永毅王,哀家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可否想听?”虽然是在问安豫修,可是天矜一说完,不等安豫修是否答应,直接用挥挥手让大殿内的宫女太监,都出去。
见到宫女太监都离开,安豫修微微皱起眉头:“天矜,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还要赶着出宫呢。”对于天矜,安豫修并不讨厌,但是对与天矜的这个做法,他感觉到了这件事十分的不简单,预感在告诉他如果听天矜说的话,他会很伤心,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豫修,你难道不觉得千洛辰十分古怪吗?难道你不觉得你的母妃死的十分离奇吗?”天矜望着安豫修,往前走了几步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说道。
“奇怪?”安豫修想了想:“此话怎讲?我的母妃不是被冷如月毒害的吗?”
“安豫修,你真的相信会是冷如月毒害你的母后?如果真的是她会让你这么好抓到证据?你在宫中的日子比我多,难道你不知道冷如月的处事手段吗?”
“要知道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还有你是男子,难道你不觉得千洛辰与你不同吗?莫要告诉我,这些你都不知道!”天矜看着侧头思想的安豫修,一语戳中了他的软肋,虽然她知道安豫修是无辜的,可是在这个阴暗的皇宫之中,没有谁可以独善其身,如果要怪,就他自己要与千洛辰相处那么近,否则她也不会决定利用他。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怪?千洛辰与自己的不同?安豫修怎么不可能自己母妃死的离奇,怎么可能看不清千洛辰与自己的不同?他只是不想说,不想面对罢了。
可是今日却被天矜说出,迫使他不得不面对,他在单纯可是不是傻子,就像他母妃死的那一天,所有人目光流露出的都是惋惜和可怜,唯独千洛辰露出的是后悔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