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浣衣局的宫女?而且浣衣局自古都是有罪的宫女去那里受罚,而自己一任昭仪娘娘怎么能受如此惩罚?她此时此刻完全忘记了去浣衣局是她自己说的。
“放肆!大殿之内岂容你大肆喧哗!”薘紫见宛昭仪如此开口喝道。
原本宛昭仪被薘紫的怒喝确实吓得闭上了嘴巴,可是当她看见用黑纱斗笠蒙面的薘紫以后反击道:“你才放肆!宫规里说的十分清楚不得蒙面而行!你公然违反宫规竟然还敢说我放肆?”
薘紫被宛昭仪的话堵住了嘴巴,同时也戳中了痛处,大殿之内稍微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薘紫在天矜的心中地位不低,因此没人敢对薘紫无礼,而恰巧今天宛昭仪却公然挑衅,这事实恐怕是要闹大了,想到这里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声,默默的站在那里。
天矜并未说话,安尘归却开口说道:“是朕特许她带黑纱斗笠蒙面的,连朕都算违反了宫规吗?”
安尘归的话让宛昭仪吓一跳,可是她一想到自己今后很有可能在浣衣局呆一辈子,再次露出可怜的模样哭泣道:“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阿……”
这时候天矜往前走了几步,御书房地上铺的全是大理石,花瓶底的鞋子踏在上面发出“哒哒”的脆响,就在这悦耳的脆响声中天矜开口说道:“哀家方才一直在荷花池的假山后歇息,恰巧看见了一件事儿,有句话哀家还记忆犹新……”
话在此时微微停顿,宛昭仪的脸却突然间变得苍白。
“姐姐,你想想皇上多久没有翻你的牌子了?您明明是咱们这一届秀女中被皇上册封份位最高的秀女阿……”天矜没有将宛昭仪所说的话全部重复说完,只说到一半便微微弯下身子望着宛昭仪:“是你自己去浣衣局呢?还是哀家派人送你去?”
宛昭仪愣愣抬头看着天矜,都已经忘记了怎么哭泣,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太后娘娘看见了,想着她便朝天矜颤抖的说道:“我……我自己去……”说完便连忙起身往屋外跑去,全然忘记了宫规。
这也难怪,去浣衣局在怎么样也是受一点苦,总比去冷宫关一辈子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