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天矜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了瑶华宫,薘紫则带着黑纱斗笠跟在最后。
全黑的衣裙镶上有着金色的镶边,这黑金色也是自古太后的象征,随被称为太后,其实不过是身份尊贵的寡妇罢了,
黑金长裙的抹胸上是用金线绣成的凤凰,与手腕上的金凤玉镯相映而辉,换好衣服后穿上绣花金鞋子,身边的宫女们还不忘阿谀奉承:“太娘娘娘真美,这金鞋子可是皇上亲自命人打造的。”
对于宫女的奉承,天矜只是一笑而过,没有答话。穿好后的天矜站立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久没有这么隆重的打扮,竟然有些站不稳,索性很快天矜就习惯了。
她默默的坐到铜镜面前让身后的人为她梳头。
一个宫女拿起木梳,轻轻梳着天矜的青丝,天矜就在这时开口:“你下去吧,让薘紫过来帮哀家梳头便可。”
天矜这么一说,那宫女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道:“太后娘娘赎罪,太后娘娘赎罪。”
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宫女天矜,吵得天矜头晕脑胀,心里莫名奇妙的烦躁:“闭嘴!”所幸话音刚刚落下,那聪明的宫女便立刻闭上了嘴巴,却依旧跪在那里。
薘紫慢慢的走到天矜旁边,拿起木梳熟练的梳着天矜的青丝。天矜紧皱的眉头也慢慢的松开,薘紫这才转过头对跪着的宫女说道:“起来吧,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宫女们本来对薘紫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当她们看见薘紫在太后娘娘心中的分量以后,没有丝毫的犹豫都应了声:“是。”便放下手中的托盘走出了房间。
一会儿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薘紫再次开口说道:“谢谢主子。”
天矜却装做不明白的样子,说道:“谢我什么?”
“谢谢主子,让我有机会表现一下阿。”薘紫也笑了起来玩笑道。天矜望着铜镜中微笑的薘紫,也拉起了嘴角。
薘紫的梳头手法也十分的好,天矜看着垂在身后的头发被慢慢的挽起,然后固定成一个发髻,铜镜中的自己似乎正在慢慢的变化着,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女人,这让她一下子陷入了一种茫然的感觉之中,仿佛在镜中的那个女子并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