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烫的通红都浑然不知。
苏伯仿佛看不见天矜的激动,缓缓说道:“箭上有毒,要保命,必须舍弃左腿。”
天矜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放下木盆,跪坐在莫亦辰的旁边,捏紧他的手喊道:“不要不要!苏伯一定还会有其他的方法对不对!对不对?”活生生的砍去左脚?不要不要!不可以!
“没有其他的办法。”苏伯的话,无意是一个晴天霹雳。打的天矜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而莫亦辰却更像是一个没事人,苍白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没事……”
话音刚刚落下,苏伯已经抬起匕首一刀一刀的切着莫亦辰的左腿。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想要昏死过去。
“亦辰,别怕。若水会一直陪着你。若水不会丢下你,若水会陪你一辈子!亦辰……”看着满地的红血,天矜内心的堤坝却已慢慢开始崩溃了。“亦辰,别怕。忍忍就过去了。”
“若水……,你爱过……我吗?如果我……失去了左……腿,你会陪……着我吗?”莫亦辰颤抖的抬起手,拉住天矜的袖口问道。
感受莫亦辰的注视,天矜想也没想就点点头,爱过吗?“我爱你,亦辰,若水会陪着你。”其实在天矜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确实是在想以后永远都留在这里照顾莫亦辰,可是最终老天却还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听到天矜的回答,莫亦辰忍着痛再次笑了起来,这次的笑是发自心底。原来若水是喜欢我的,原来若水是喜欢我的。心因为天矜的一句话而变得充满了温暖—爱是温暖。
可是你又曾记得—爱也是折磨。
“若水,我就知道你爱……过我。若水,我告……诉你,我并不只是……一个穷书生,我是司……司羽将军的儿子,我本名……叫……司羽洛。若水,我有……钱我可……可以养你。若水,等我伤好了,我们去找……我姐姐。我姐姐叫……司羽天矜,她是南国的太……太后。我们要在皇上之……皇上之前前找到她,因为我知道她……在皇宫过的一定不好,我们……去找姐姐,然后我们……三个一起生活……。若水……我……”
莫亦辰在后面说的话,天矜一句都没有听到。因为当她听到莫亦辰告诉她,他是司羽将军的儿子,本名叫司羽洛的时候。天矜只觉得身子如遭电击,僵在了那里,抓着莫亦辰的的手慢慢垂下,与那脸一样苍白如纸!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见莫亦辰的唇在缓缓的动着。
脑海中不住的重复着那句:若水,我告诉,我并不是一个穷书生,我是司羽将军的儿子,我本名叫司羽洛……
“若水,你回去休息,去试试亦辰给你买的那件衣服吧,这里交给我就好。”苏伯看了天矜一眼,发现了天矜的不对劲,从而说道。
在苏伯说完以后,天矜木讷的站立起身,转身往后走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司羽天矜……司羽洛……姐姐……弟弟?
亦辰,你可知,如果可以我情愿你只是一个穷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