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不到朕的话吗?!”安尘归厉声对安豫修吼道。
“臣弟,并未寻获太后娘娘。”安豫修压下心中的不削开口说道。
安豫修的话让安尘归却更加的恼火,他一将桌案上的奏折狠狠扔到地上:“并未寻获!并未寻获!你们只知道拿着这四个字搪塞朕!废物!一群废物!朕当真白养你们这一群饭桶!”
见安尘归生气,安豫修说道:“臣弟,已经加大了搜寻的人数,挨家挨户的每日搜。”
气一急就闷在胸口,堵着十分难受。安尘归忍不住堵住桌案轻轻咳起来,待到舒服了望着安豫修淡淡的开口问道:“你可知道天矜身子弱?时常晕倒?”
听着一说,安豫修想起她们初入宫闱那会儿,自己去找天矜的时候碰巧遇到昏倒的她,点开说道:“臣弟,知道。”
“那你可知道她身中剧毒?”安尘归手指轻轻摩擦着桌案的边沿,脑海中不经意间回忆起天矜的样貌,和那痴痴的笑声,总是爱变红的小脸。可如今人已经不见,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身中剧毒?”安尘归的话着实把安豫修吓了一跳,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中剧毒?何人所为?”
“如若朕说是自小照顾天矜的婢女-听岚,你信吗?”安尘归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手放到背后,束手站直了身子说道。
“听岚?”安豫修把安尘归话中的那人名字再重复了一遍。
安尘归轻轻点点头道:“对。正是她。”
“如今那听岚在哪?”安豫修抬起头安尘归问道。
安尘归淡淡的拉起嘴角解释道:“朕让她交出解药,她不肯,便杀了。”
“杀了?”安豫修不由的心惊了一下:“那天矜可知道其中的原由?”
“或许她知道吧。”不然也不会如此绝然的跳下去,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或许自己也没有想过要与她解释吧,本以为她在自己心中可有可无,可是在她消失的那一刻,自己却深深的体会到怕的味道,怕失去,却还是失去了。天矜,你在哪?你还活着对不对?
安豫修愣愣的看着安尘归,突然发现他虽然看似是对天矜很不好,却不知他对天矜已经是在他的对人中对的最好的一个。只是没人发现这一点而已。看来,有些事情还是摊开来讲的好,安豫修忍不住想要讲一个憋在自己心里十余年的秘密说出来:“皇兄,臣弟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吧,朕恕你无罪。”安尘归像是料到安豫修想要说什么似得淡淡开口道。
“不知皇兄是否知晓,当年与德妃里应外合的人并不是司羽府的二夫人,实则是大夫人林宛如?”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安尘归说话,安豫修缓缓的抬头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安豫修试探的叫了句:“皇兄?”
“你先下去吧。”安尘归没有回头,只是以平静毫无波澜的语调说话着。
安豫修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愿,对着安尘归的背影行了一个礼,便退出了御书房。空荡荡的御书房只剩下安尘归一人,窗外树枝瑟瑟晃动的影子映在地上,重重叠叠。此时的平静只是为了掩盖心中的汹涌波涛。我真的报错仇了?
心兮怨,凤锦绣。江山如画,谁人待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