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天矜脱下外袍,抱住树杆想往上趴,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爬树的天分。无奈之下,天矜只能插着腰昂着头看着头顶上的野果,垂涎欲滴。
爬不上去,要不去搬石头垫在脚下在爬上去?这个法子突然从脑海中蹦出。天矜就兴冲冲的去搬来几块石头摞起来,然后踩在上面顺利的爬上了大树。
不过这棵树上的果子真的是又大又黄,肯定很好吃。爬上树的天矜站在树杈上,摘下一个大果子,擦了擦放在唇下狠狠咬了一口。甜甜的果汁在唇齿间流淌,又香又甜。含着汁水天矜在树杈上坐下来,抬眼间却被西面的一个黑色的轮廓所吸引。
此时的天还没有亮,天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会在黑夜中发现那个轮廓,而且被那个大山的轮廓深深吸引。
那里是那里?为什么自己看着那个轮廓心是酸的?为什么当自己看着那个轮廓的时候口中的原本甘甜的果汁水顷刻间变成了苦味?
天矜想不明白,也不想在继续想。她在怕,怕回忆起以前,怕回忆起的全是不堪。
可是老天却没有因此放过她,脑袋突然剧烈的疼痛,疼到她险些从树上摔下去,以至于她只能抓紧树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疼痛的脑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却怎么也出不来。泪水在她毫无感觉间流出眼眶,看着止不住的眼泪,突然她好像看见一个黑衣男子站在她面前对她说道:“怎么了?”“很疼吗?”“傻丫头。”全部都是三个字,天矜想开口去问他是谁,可是那人却一点点消失不见,天矜心中空空如也,为什么?为什么会流泪?我这是怎么了?他是谁?
树杈上的天矜,愣愣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在恍惚间,已经大亮。天矜看着已经熄灭的油纸灯笼,微微拉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自言自语道:“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忘记了就忘记算了。我现在要摘野果子去给亦辰吃。”
说着天矜就笑着站在树杈上,挑了几个有大又黄的野果子,轻轻丢在地上,然后慢慢的爬下树。
安全的落地,天矜拍拍手上的灰,在拍拍衣服后。把地上的野果子拾起,放在一旁的衣袍上的果子一起以后,抱着衣袍。踏着轻快的脚步往会走去……
而她不知道莫亦辰这边,简直要急疯了。早上一起来,莫亦辰就发现天矜不见了。他在木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找了一个遍,就连昨天那小溪流的四周都找了,就是没有发现天矜的身影。这可急坏了他,莫亦辰秃废的坐在木屋门前,想不通天矜能去那里。
越想想,就是越想不通,莫亦辰也坐不住了,他起身来回的在门前渡步子。
天矜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莫亦辰怎么能放心的下。她一个人能去哪里?四周都没有,能去那里?她莫不是去林子里了?想到这里莫亦辰心当时就悬了起来。既然是山林,肯定会有凶猛的动物,虽然这动物不轻易伤人,可是不巧进入它们的领域,便会攻击人。天矜莫不是去了林子里?
一想到这里莫亦辰就急了起来,他连忙跑回木屋,拿出了一柄早已生锈的剑,紧握在手中就准备为林子里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