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莫亦辰连忙摇摇头解释道。
“不是?”苏伯装出有些不信莫亦辰的话的样子,却又想这莫亦辰已经独居在这山林十几年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个老相好,想到这里也没了在继续调笑下去的想法,苏伯转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道:“既然如此,那苏伯也不打扰你了,这姑娘是你救起的,你就负责照顾她直到醒来吧。反正你都独居了这么久,来个女子正好打发你的无聊时光。”
说到这儿,苏伯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得说道:“对了,这姑娘是从哪儿救来的?”
“余弦湖。”莫亦辰没有隐瞒,如实答道。
“余弦湖?原来是老天爷从湖里送给莫亦辰你的小妹妹。好生照顾着,这姑娘我看着长得真真的标志,挺讨我喜欢的。等醒了,说不定人家姑娘会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你小子就偷着乐吧。这纱布你等我走了以后,帮姑娘换衣服的时候替她绑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没力气阿!~”
苏伯的话,让莫亦辰脸微微有些红,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去接话。
苏伯也懒得在理莫亦辰,他在次走回到床前,把女子手上的针一一拔了下来。在把那针一根根细心的放好,装回原位。
“这药,我下山以后会叫人送上来的。你到时候给这姑娘换件干净的衣服,喂她点易食的东西,如稀饭什么的。”说完,苏伯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又道:“从余弦湖上救来的,想必是从那断崖山坠下的,在飘过来的。会从那崖山坠下相比是有难言之隐。看她那样也委实可怜。唉,真是作孽。”
苏伯说完便拍拍莫亦辰的肩膀,拿着针包,走了出去。
见苏伯离开,莫亦辰回过头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胸口若有若无的地起伏着,虽人仍在昏迷。但这并没有减去她多少美丽。
难言之隐?莫亦辰暗自回忆着苏伯的话,断崖山那么高,从那坠下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人活了下来。苏伯说的对,没有谁会平白无故的坠崖,她也有难言之隐?那不是和我一样?原来是同病相怜。想着,莫亦辰对眼前的女子心底也泛起了一丝怜意,同是天涯沦落人。
女子身上的湿衣服紧紧的贴在她身上,不赶紧换赶紧的衣服,恐怕会着凉,莫亦辰转身走到自己的衣柜面前,从里面挑了一件白袍拿了出来。
他拿着白袍走回了女子身旁,愣在了原地,这衣服?谁给她换?……
莫不是他?当真要他帮她换?可这不是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吗?莫亦辰越想脸越红,可是这不赶紧给她换衣服可能会病上加病,这背后的伤口不用纱布抱着怕是要化脓。莫亦辰陷入两难的境界,到底是换还是不换?换还是不换呢?莫亦辰苦恼的锤锤自己的脑袋,一咬牙道:“换!”
莫亦辰面色凝重,如临大敌。他颤抖的伸出手,重重的深呼吸几次,迷着眼睛解开女子的衣服,快速的给她换衣服后,在一层层的抱上纱布。口中还碎碎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大功告成,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女子,莫亦辰整个人却都瘫软了下来。他满脸通红,好像刚刚是他被人换了衣服一般,他未做多少停留,拿着女子的红衣裙,一步步颤颤巍巍的走出了木屋。
……………………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天矜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眼皮如有千金重,天矜争扎了几次,终于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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