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接。她对安颖轩本来就没有坏的映象,而且也知道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在这里本来就有些无聊,为何不与她聊聊打发时间呢。
“天矜,你还未回答我,你已经得到了皇后之为了,你高兴吗?”安颖轩又把刚刚问的问题重复了一边。
天矜见避不开索性勾起嘴角,露出柔和的笑容说道:“我高兴阿。很高兴。”
“四周都无人,天矜你说实话会好受一些。虽然这三个月里我没有出这佛堂,但是宫里的事情,我多少还是知道的。三个月不见你,你看你都瘦了。”安颖轩抚着天矜削瘦的脸颊叹道,眼中有着几分怜爱。这张脸与任妲磬有六分相似,而她所过的日子竟然比任妲磬过的还要差。若是我的孩子没有死,也应该与她一般大了。
“谢谢,大长公主,不,是颖轩。可是我说的是实话。我高兴。呵呵。”以前天矜总是听人说当今大长公主是如何的势力大,如何的有手腕,而今却对自己如此关心?是另有所图?还是发自真心?若说发自真心,天矜真的不怎么相信,一个见面不到十数次的人,会对自己真心想待?天矜仍然记得好想安颖轩说过她和自己的母亲是旧相识,皇上也说过?福寿也说是自己娘亲的弟弟,这后宫到底是有多少人认识自己的娘亲?又有多少人是真?多少人是假?
安颖轩没有戳穿天矜的谎言,只是笑笑道:“说一句谎话,要编造十句谎话来弥补,何苦呢?”
说一句谎话。要编造十句谎言来弥补,何苦呢?何苦呢?何苦呢?天矜慢慢的低下头,黯然盯着自己的鞋尖,她有什么理由不说谎?后宫中又有多少人是可信的?滑胎明明不是冷如月所做的,却偏偏说是她。那日她只是喝了倾篱落的芍药花酿,咸亿奉上来的茶,和安尘归送给自己唇脂,单单一件百家布衣能让自己堕胎?皇上会信,可是她不会信。一想到堕胎那天,天矜就觉得心中十分乱,十分的乱!害怕去想,怕一下子全部想明白了,得到的答案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那该有多么痛苦?还是浑浑噩噩的,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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