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整个后宫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舞比得过她。可是她现在只能跳给自己一个人能看。
君氏风月忆繁华,情林长落过春花。舞风情态谁相似,动地风涛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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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宫内。一片忙碌,宫女太监们端着水盆子跑进跑出。这里最安静的就是天矜的床前,声音好像在这里静止了一般,而此时的天矜却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屋顶,一言不语,犹如死了一般。
“主子,你说句话阿。你别吓薘紫阿,你说句话阿。”跪在床边的薘紫,轻轻摇着天矜的手臂忍不住开口咽呜道。
而躺在床上的天矜好似薘紫摇的不是她一般,依旧静静的望着望着屋顶发呆。
“主子,主子……呜呜呜,主子。我求求你了,你说句话好不好。”薘紫那里见过天矜这般模样,泪流满面的一声声呼唤着天矜。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我和安尘归的孩子没了,没了,没了没了……天矜盯着屋顶,心中的酸楚一点点把她淹没,原来失去孩子是如此的痛苦,音姨姨,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了。原来失去孩子是这么痛苦的。真的好痛,好痛。天矜耳朵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眼睛也看不见任何画面,脑海中只是不停的重复播放着陌秋吟刚刚在床边说的那句话:“你的孩子没了。”
没了?我的孩子没了。真的没了。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幸福一会儿,好过一会儿呢。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
眼睛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滑过发间,沁湿了枕头。心中的苦涩无人能懂。
而束手站在门口的安尘归,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天矜,便和陌秋吟一起走出了瑶华宫。
夜幕中的竹轩听雨看着安尘归背影慢慢远离后,紧紧握着剑柄,推开门,走到了天矜的床前……
扣砌迢遥望云阙,人生离合花间蝶。心事孤山尘埃定,弦慢西风泪染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