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问他:“我是不是被整了?”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刚才在酒桌上,他可没少纵容聂辰灌他的酒。
亦城眸光闪了闪,忽然板起脸,恢复了向以宁所形容的“棺材脸”,说:“出去再说吧。”
这时候冬儿进来了,手上端着碗解酒茶,看到他们,唇边露出两个漂亮的酒窝,说:“谢谢你们了。”
关季云摆手说没事,成亦城淡淡一笑,二人步出房间。并把门关上。
冬儿端了茶放到床头柜了,忍着笑说:“好了啦,这里没人了,不必再装了。”
亦海却不睁眼,把身子翻到冬儿面前,咕哝着:“我头好痛---”
冬儿伸手替他按摩太阳穴,亦海舒服地闭眼,过了会,又说:“我的额头痛。”冬儿又替他按额头,“胃胀得痛。”
冬儿瞪他一眼,忍着气,又替他揉胃,过了会,又说小腹痛,又揉了小腹,她见亦海又要说话,主动把手罩在他的双腿间的隆起,轻声细语:“是不是这里也痛?”
亦海睁眼,见她笑得娇媚的脸,忙不迭地点头。冬儿冲他灿烂一笑,忽然一个用力,亦海惨叫一声,忙捂着双腿,说:“老婆,你要谋杀亲夫呀?”
冬儿没好气地戳他的额头,“谋杀个你的头,越来越不正经了。”
戳额头的手被一只大掌捉住,放在唇边细细亲吻,等吻够了,手擘一伸,把冬儿整个人都往自己身上带,冬儿趴在他胸膛上,轻呼一声:“别,万一有人进来可不好。”
“怕什么,去把门锁上。”见冬儿犹豫,又崔促,“去呀,昨晚好事被那两个混小子给破坏了,今天你可得补给我。”
冬儿失笑,“是孩子们捣乱,关我什么事?”
“子不教,母之过。孩子犯事都是做母亲的来弥补。”他说得振振有词。
冬儿又气又好笑,揪了他的鼻子,“就你歪理多。”见他“性”趣盎然“精”光闪闪的眸子,又一时心软了,起身把门反锁了。
寂静的午后,宁静的聂家某一间客房内,偶尔传出细细的娇喘及粗哑的低吼,伴随着小小声的声语:“你好奸诈,居然装醉。”
“若不装醉,你现在可享受不了为夫的卖力服务。”
“聂辰好像也醉了。”
“那当然,想在我手上讨便宜的人还没出生呢。”很得意的语气。
“会不会,他也和你一样装醉?”
“有可能。”运行良好的机器忽然停了下来,“那晚上我还得努力加把劲才是。”
“你还火上添油?”一记拳头拍打在肌肉上的声音,“算了吧,反正咱们也没吃什么亏。”
“谁说的?这阵子你以为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时常克扣我军晌,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冬儿失笑,“人家也是礼尚往来,你别忘了,先前你也曾这么小人过。”
亦海嘿嘿一笑,继续律动,“说得也是,算了,放他一马吧。”
过了会,冬儿又问:“季云又没惹你,干嘛要整人家?”
“聂辰灌我酒的时候,他在旁边瞎起哄。”
“真搞不明白,这聂辰也太小人了。”
“战败之军嘛---可以理解。”
“聂辰摆明了不想让咱们好过,接下来怎么办?”
“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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