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让煮熟的鸭子给飞走了。
一想到那时候他的愤怒与不甘,失落与落寞,为了面子,在众人面前却只能如数隐藏,天知道,他隐忍的有多痛苦。
如果,当初他不那么死要面子就好了。
如果,那时候他早早洞察成亦海的阴谋,那么,他现在所承受的种种,就会如数让他来承受了。
如果----
忽然心生颓丧,冬儿是个善良却又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她快刀斩乱麻的本领已极为高竿,她连“如果”这个假设都不肯再给他了,已代表着她与他分清界线了。
聂辰也知道他都已娶妻生子,他存在内心里的想法早已是妄想,但他就是忍不住,这次见冬儿一人前来,早已冷沉的心又泛活了起来。
可惜,眼前这个女人,一旦狠起来,却也是六亲不认,极为冷血,连让他妄想的机会都不给,直接了当地道:“聂辰,咱们都已经各自组了家庭。以前的事,全让它过去吧。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珍惜眼前的。”
她说的对,父亲刚才也是这么劝他的,珍惜眼前的,忘掉以前。可是,说得轻松,但实行起来,却很难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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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在聂家没有多呆,第二天吃早饭时在餐桌上便对大家说,下午回去。
聂辰吃早餐的动作停了停,看了她一眼,今天的她穿着紫色翻领衬衫,领口处用鲜艳明亮的同系色周边饰粉蓝玫瑰红小围巾打成好看的蝴蝶结,衬得面容端庄又优雅,成熟又时尚;头发高馆,插了根梅花式样的银簪子,额头刘海斜分,这一身阗装与梳理的头发,即庄重沉稳,又显得品位超然。纤细皓腕处,一块看不出质地掐玫瑰红的碧绿手镯,白与红的颜色,相形得溢。长型西餐桌上方的多角型状水晶灯仿佛为她而设,整个人呈现出明亮爽朗般的精神。
“这么快就回去?怕亦海不高兴?”他尽量使自己表现得淡然处之,但拿汤匙的手却不身主地握紧。
冬儿果真点头,“是啊,就怕他不高兴。”
聂如风看着她,缓缓道:“再多呆几天吧。难得回来一躺。”
冬儿有些为难,她也想多呆的,可成天接收到聂辰射在自己身上复杂又带隐恨的眼神,她会吃不消的。
但聂如风却不由她再多解释,就这样拍板决定,再呆个几天。
冬儿见父亲不容置疑的威严面孔,有些发愣,父亲今天好生奇怪,上次聂辰结婚,她也只呆了一个晚上,也没见他留她呀,怎么这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