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珍妮僵硬着声音,“是执行长亲自吩咐的。”
冬儿先是恍然大悟,然后是纳闷,不解,以往都是茶水的,怎么这次变成牛奶了?待遇也太那个了吧?
冬儿端了牛奶,见珍妮不甘不愿的模样,却不敢喝了,这女人对她有敌意呢,不肖说她的敌意从何而来。
珍妮冷冷地道:“这是执行长亲自吩咐我在外边特意替你买的。”
冬儿怔了下,这么说来,她跑上跑下还累了一番,于是,她向她道谢,“不好意思,麻烦你跑一躺了。”
珍妮抿了唇,说:“不必客气,这是执行长交代的。”顿了下,见冬儿没有喝牛奶的意思,又冷冷地责问:“牛奶要趁热喝。”
冬儿低头,看着热腾腾的乳白色牛奶,淡淡地笑着:“谢谢,我会喝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这女人神情不大对尽,冬儿很小心,很“小人”地没有喝下去,只是放在那。
亦海进了办公室,看到冬儿面前未动过分毫的牛奶,笑道:“怎么,怕她给你下药?”
冬儿白他一眼,“你明明知道她对我有敌意,还敢让她替我端进来?”
亦海失笑,坐到她旁边,“得被害妄想症了吧?她还没那个胆子。”
冬儿叽咕一声,“那可难说。”这年头,情杀可是占据了一半犯罪动机呢。
亦海无耐一笑,说:“目前,她掌握了公司的部份机密,所以短时间内还不能让她立即走人。等过段时日,等时机成熟了,再找个理由和她摊牌吧。”
冬儿说:“这是你自己的事,干嘛与我说?”
亦海笑了起来,“若是让我的老婆因为一个秘书就产生不安全感,那我觉得我这个做人家老公太不合格了。”
冬儿略怔,随后又是莫名感动,主动偎依到他怀里,轻声道:“还是你最好,懂得替我着想,也懂得站在我的立场思考。”
亦海回搂她,吻她浸满玫瑰香精的头发,面上带着笑,但双唇却是勾出些许嘲讽的弧度---聂辰就是因为给不了冬儿安全感才败走麦城的,他哪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聂辰虽然对冬儿也算有心,但却又硬生生地留了一手,生怕自己真的陷进去了,可惜呀,他是聪明不成反被聪明误。
亦海在对聂辰心生同情时,冬儿在心里也在想着聂辰。不过,她只是感叹。幸好她不顾父亲反对选择了亦海。他能带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并能及时消灭一切有冒头之念的女人。这样的男人,就算给她千般阻挠,万般风险,她都是要嫁的。
而聂辰,他各方面都好,但是---
想到聂辰对他身边女子的态度,再想像刚才亦海的表现,冬儿把对聂辰的仅有愧疚全部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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