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本来就不苟言笑,再皱点眉头,更是不近人情。可这样的男人,却是她的丈夫。
想到这里,只觉心口甜甜的,如化开的蜜。
听到声响的亦海抬头,看着已着睡衣的冬儿正俏生生立于门口,柔顺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后,和着米白色的睡衣一并替美丽的面孔增添了温暖又明亮的颜色,他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如同枕边的抱枕,手头的温茶,虽平淡,却又真切暖意。
“怎么还没睡?”放下文件,把身子抛向宽大舒适的椅背,揉了揉发僵的颈。
“身为顶梁柱的你都没睡,我这个靠你吃饭的米虫更是没资格睡了。”与他结了婚后,冬儿便辞去所有工作,随他去了郑州,待那边的事业稳定后再去美国时,已经有了四五个月的身孕了。在西雅图,她便一直过着家庭主妇的生活。
“就你胡说。”亦海把她搂在腿上坐着,把脸埋进她脖颈间,吸取着沐浴后的花草清香混杂着母乳的味道。双手却不安份在她身上胡来。被冬儿阻止,把他的手放回安全地带,把茶递给他,“替你泡的花茶,清肝明目顺便解除疲劳,趁热喝了吧。”
接过冬儿递给他的茶,轻轻拨动盖子,有点儿滚烫,但小口小口喝起来却是格外暖心又暖胃,不知不觉中,本来不算渴的他居然喝光了。
“还想喝吗?我再去泡点来。”欲起来的身子又被按回了大腿上,亦海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不了,咱们睡觉吧。顺便做点正事。”
冬儿明白他所说的正事指的是什么,心里也痒痒了,扫到桌上的文件,“你不是还有工作没做完?”
“不急,明天再做。”亦海的双唇已朝她压去,稳稳地擒住了他渴望的双唇,吸取属于她的柔软与甜蜜。
冬儿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他,发现他的手又开始不安份,趁她稍不注意,又罩上她的胸部,她忍不住抗议,“讨厌,轻点啦,把奶挤没了,等下你儿子吃什么?”
亦海神色微恼,“给那小子断奶得了。”成天看得着却摸不到,不是摸不到,而不敢尽情地摸,怎不令他抓狂来着。
对于他的小心眼,冬儿只觉啼笑皆非,忍不住抡了拳头捶了他,娇斥,“浑话,有些妈妈想喂母乳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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