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背着父亲摸进我房里来了。
亦海被我推醒了,迎着黑暗,我只看到他双眼发出绿油油的光来,如同山坳里的野狼,见到美味的食物般兴奋。
“哎,你怎么进入我房间来了?”
“天气这么冷,大家挤到一起暖和。”他开始剥我的衣服,我忙阻止他,“别别别,爸爸还在呢,你要我明天怎么见人?”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爸让你睡我房里的?”
他嘿嘿地笑了下:“你说呢?”
我吃惊之余,不免奇怪,“我爸一向注重门风,规矩一大堆的,你是怎么通过他的考验的?”
他只顾着在我身上上下其手,却不肯回答,又在我脖子处轻轻地啃着,我被他啃得麻麻痒痒的,体内也被他挑起了欲望,但想到父亲平时候的严厉,不敢造次,只能推开他,制止他使乱的狼爪,“今晚你最好给我安份一点。”
“我已经忍了两年了。”他声音好生委屈,但双手仍是不肯安份四处游移,我听在耳里,心头又酸又软。
*
私底下问了父亲,父亲说,“这小子虽然也奸险了点,但为人实在。他肯为你付出,最重要的是,他没有隐瞒我。”
我愕我,就这样?
父亲不满地敲我的头,“不然还要怎样?知足吧你,他对你是真心的。别错过了,赶紧把他抓住,不然过了这材就没那个店了。”
我问父亲是如何看出亦海对我的一片真心,还有,当初聂辰对他也是恭恭敬敬的,为何父亲不看好评他,偏看好亦海?
父亲哒吧着他的水烟斗,细细眯着眼,慢吞吞地道:“亦海和那位聂先生,我都是一视同仁,都各自问了他们两个问题。”
我更加不解,又追问是哪两个问题。
“他们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穿的是什么衣裳。第二个嘛,略有不同,仍是你的着装。那位聂先生说时间太远了,不记得了。只记得你穿着棉T恤和牛仔裤。倒是亦海,回答得很详细。”父亲看我一眼,语气有些沉重,“我心头却很难受,都是我不好,让你和夏儿受委屈了。”
怎么说着说着又偏题了?
父亲又说:“那位聂先生也是极好的人物,对你也还算有心,但他居然对我耍滑头。问他的家世,他避开不谈,还有,他感情史太丰富了,这么一个老油条,你这温吞性子,会吃亏的。”又看了眼在外边擦拭皮鞋的亦海,又道:“这小子不错,昨晚就那么点时间,偷偷看了你无数回了。”
*
告别父亲,跟随亦海去了郑州。
车子上路后,我便迫不及待地问他,“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穿了什么样的衣服?”连我自己都记不得了。
他左手握了方向盘,右手放在腿边,姿势潇洒,侧面也很好看,我看得有些呆了。
他一边看路况,一边说:“你真想知道?”
我狠狠点头,实在很想知道,他就单凭一句话就能把父亲搞定。真的太有玄机了,说不定,以后把它传给灿灿,用来对付他的未来岳父也不错。
*
票票继续!月票呀,争取给我个开门红呗,开门红啊开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