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紧紧地压着我,“就睡在我这里。”
“我习惯一个人睡。”一个人随便翻,随便滚。还有,我睡品不怎么好,总爱把脚翘在被子上,这可不是淑女的行为。在床伴面前,可一定要保持良好的一面---当然,*时除外。
他不放开我,把头埋入我劲间,温热的气体呼得我痒痒的。
“不好,等下还要去你的房间,麻烦。”
“----你的意思是,还想做?”
他不理我,双手又不安份地在身上游移,“等我恢复体力了再来一场。”
我取笑他:“这么好的体力?不怕我把你榨干?”
他唇角勾起色眯眯的孤度,“只要你有那本事。”
呵,又恢复自信了---不对,应该是自大才对。
他重新推倒我,把我压在身下,说:“女人就像点心,同一种口味吃多了,也就腻了。”
好想踹他,这家伙,在我面前说出如此狂妄的话,也不怕被雷劈,被我一脚踹到床底下。
“我知道你嘴巴挑的很,不过,话也别说得太满,当心跌到铁板。”
他低低地笑,挑起我的下巴,“你会是我的铁板么?”
我呵呵地笑道:“我可没那么大的魅力。”
“这么没自信?”
“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你那么挑,我哪能入你的眼。”
“可是,我现在正和你做ai。”他一边进入我,一边说。
如果我有骨气,我应该一脚把他踹到床上,然后穿起衣服走人。
不过,转念一想,他瞧不起我也是好事一件。就像今天的张董一样,本想占我便宜却被我用金钱手段吓得落荒而逃,眼前这男人,与张董也是差不多德性,若表现得太过特别,反而惹人注意。
他从我这里享受着大男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我从他那里吸取身体的慰藉,各取所需而已。
若谈感情,那就太伤人了。也弄错对像了。
*
晚上,海湾果然放了大量的烟花,花花绿绿的颜色在如黑缎般的天空点亮,爆炸出耀眼的光彩。由远而近,美不胜收。
我取了相机拍了好多张,而聂辰跟在我身后,却是兴致缺缺,我不止一次提醒他,若不愿陪我,可以回房间休息,或是去其他地方玩乐。
他却不愿走,黑着脸一路上跟着我,
夜里温差大,白天穿着背心汗衫和短裤都显热,晚上却得穿着长袖外套才不显得冷。
我早已有准备,穿了件白色外套,及长裤和运动鞋,冰冷的海风吹在身上,也显得有些冷。倒是聂辰,仍是短袖短裤,我看他脸上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看样子被冻得不轻,我建意他回去不必陪着我,他却嘴硬,说不冷,还受得住。
我翻翻白眼,又找到这男人的另一缺点了---呈强!
唉,自高自大,自以为是,花心滥情,还爱呈强,这样一无是处的男人,居然会答应做他的床伴,真是活见鬼了。
*
这晚我玩得非常开心,也取了好多美不胜收的镜头,遐想着投给杂志社,应该能换不少银子吧?
一直玩到深夜才与聂辰打道回府,期间,被海风吹得连打好了多喷涕,都被赶不回去,我也就由着他了,凉了也是他的事,爱呈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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