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浅乐属于急性子人,不一会儿又转变话题,又扯到聂辰身上了。
“说到这人,虽说不是聂叔叔亲生的,但却是一样的德性,年轻时花心滥情,不可一世。把女人当低等动物看待。我咒这死小子迟早得到报应。”
我不吱声,看看时间,已是快到上班时间了。我说:“时间真的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周六再联系,可以吗?”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呀!”她不肯放我离去,问我,“对于这姓聂的,你有什么看法?”
我说:“还能有什么看法?我和他早已结下不共戴天之仇。”想到前阵子被他平白侮辱不打紧,还差点影响了生意。以至于没有花店的分红,害得我只能辛苦工作维持生计。就气不打一处来。若杀人不犯法,早就拿西瓜刀去把他砍成八大块了。
我的切齿痛恨没能引起于浅乐的共鸣,她只是惊呼一声,“这么凄惨?”然后贼贼地笑了起来,“所谓没有恨哪来的爱呢,我估计那家伙是故意针对你的。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我翻翻白眼,说了句:“敬谢不敏。”我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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