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走时,我去了躺洗手间。
进入洗手间一会儿,我的两位同学也进来了,其中一个对我说:“梁冬儿,刚才我感觉得出张爱华对你有敌意,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对啊,刚刚始都还好好的,为什么转眼间就成这样了?”
我淡淡一笑,暂且不提她们来问我的用意,只是说:“女人间的友谊,本来就很奇怪。难道你们不也这么认为吗?”
二人沉默了下,然后不屑地道:“那是,本来和她也没什么联系的,偏忽然叫我们来参加她的生日,不就是向咱们秀她的幸福嘛。”
“我看她那男朋友对她也不是特别上心。我发现了,他一直都在盯你呢。梁冬儿,你老实说,你和这个聂辰,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好事发生?”
我和聂辰能有什么好事发生?全是孽缘罢了。
今天之所以来参加张爱华的生日,也并不完全是扭不过她的坚持,我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用行动告诉聂辰,我是真的不屑他的。让他以后少来惹我。
可是,事与愿违,他不但要来惹我,还惹得张爱华对我设了防,女人的嫉妒何其可怕,想着张爱华那不达眼的笑,只觉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算了,承认吧,我是斗不过姓聂的,以后还是绕着道走算了。报复的事儿就别提了。
我对两位同学说,我和聂辰确实没什么的。张爱华吃醋吃的有些多余。
但她们却不相信,非要问出个名堂才肯放过我,我被逼无耐,只得说,“若真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就是他曾经非礼过我,被我当众甩了一巴掌然后就一直记恨到现在了。”
本来我也是信口胡谄的,但说完过后,却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姓聂的在女人堆里一向无往不胜,却在我面前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下不了台,便变着戏法儿整我了。这次给我安的人品有问题把我整得差点脱掉一层皮。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这该死的姓聂的,你也够恶毒了。
越想越气,这种气愤最终在走廊上碰到聂辰时,更是满肚子都是*。
偏他还要来惹我,拦着我的去路。
“让开!”我冷着脸,沉着声。
他却不让,反而还挑眉取笑我,“这么快就要走?是不是怕我在爱华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随你便吧。”我耸耸肩,毫不在意。反正张爱华已经与我生了间隙了,就算他不说,她也会想方设法得到她想知道的事。不差他的鸡婆。
“你----”他瞪着我,却无话了。
我横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
知道他以往的伎俩,我走了两步,又回头以冰冷的眸子盯着他,这家伙倒是空有贼心却没贼胆,在我冰冷的盯视下,讪讪地放下手。
我轻蔑地冷笑一声,原来这男人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呀。
早知如此,以前就强硬点,也不会平空生出那么多风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