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没有我看得开想得开而已。
用餐差不多后,我招来侍者,对聂辰道:“这一餐我点的多也吃的最多,理应由我支付才是。”
他忙拉住我,说:“我可从来没有让女人请客的先例。这可不是我的作风。”
“那就我来开这个先例也不错。”
“那可不行,不能让美女掏钱包是我的原则。可不能被你给破坏了。”他执意要付款,我没法子,只能由着他。
出了餐厅,他问我住在哪,说送我回去。
我说自己有开车来,停在饭店的地下室里。
他看着我,笑道:“在你面前,我扮回绅士都不行了。”
我笑了笑,说:“聂总说笑了,不是你没机会扮绅士,而是我不值得令你扮绅士才是。”
“为什么这么说?”
我抿唇一笑:“能让聂总扮绅士的异性,肯定是漂亮的年轻女性,并且决对没有结过婚。我说的对吧?”
他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和你聊天,我真的很开心。”
“谢谢,我也一样。”当然,这只是我的客气话,谁愿意与私生活精彩的男人说话,还聊天?
这时,泊车小弟把我的车开了过来,我接过钥匙,对他说:“那我先走一步,再见,感谢聂总的晚餐。”
他含笑点头。
我坐进驾室座,启动车子,再一次向他招手后,这才踩了油门离开。
*
第二天,我还在床上睡懒觉,薄薄的窗帘似是遮不住清晨的朝阳,室内一片明煌煌的亮,带着金蓝金蓝的光线,整间不大的卧室也被映得如梦似幻。
这是我坐完月子后又重新换了新装的卧室,厚厚的窗帘换上了轻薄的海蓝色,衬得室内清爽明快。一年四个季节,我都要花时间替屋子换一轮新装,这是从爱美的母亲那儿学到的,已根深入骨髓,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了。
在母亲心里,家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地方,一定要弄得爽心悦目,称心如意,这是爱生活爱家庭的表现。
后来进入成家后,我有一间单独的卧室,就算寄人篱下,仍是改不了爱布置房间的习惯。成老太爷曾夸讲过我,说我很有居家的典范,很会生活,也懂得生活,谁要是娶了我,肯定是一种福气。然后用意味深长的眸子扫了成亦城一眼。
成亦城面无表情地吃饭,装作没听到。倒是成亦海多看了我几眼,那时候我有点儿怕他的,所以不敢看他,我认为那是嘲讽与轻蔑。因为后来他进入我的房间观看了下,发表了他的评论,“这也叫懂得生活?难看死了。像暴发户一样。”
翻了个身,望着墙上信手涂鸦的海天相间手绘画,想起以前成亦海的恶形恶状,唇角不由微勾了起来。谁又能想到,那个总爱找我麻烦的家伙,在我离婚后,在我最无助时却是不遗余力地帮我。想我想恨他想讨厌他都没法子了。
门被敲了两下,朱阿姨进来了,一脸欲言又止:“冬儿,楼下保安打电话来,说成先生来了。”
我转头,“哪个成先生?”
“他说,是你的前夫。”朱阿姨神色不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