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青花沒好气地问道:“怎么才拿來啊!公主都饿了!”
喜娘有些尴尬,连忙笑道:“这不端來了吗?公主,头盖不必掀起,让侍女喂着你吃!”
青花端过面条,弯低身子凑近希乐,希乐夺过面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所幸头盖只是盖着脑袋,沒有妨碍她的嘴巴。
“喜娘,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惜春走过來,连忙掩住鼻子退后两步。
喜娘连忙躲开,面容一阵青一阵白,她就是因为身上臭,所以沒有请她做喜娘,她支支吾吾地说:“大概,大概是在外面踩到了猫便!”
希乐“噗”地把面条全部喷出來,青花连忙上前拍着她的后背,叹息道:“公主,慢点儿吃啊!你急什么啊!”她转身看着喜娘,怒道:“喜娘,你懂不懂规矩啊!公主在吃东西,你好话不说,反而说这些便啊便的,你是怎么做事的,还想不想要红包啊!”
喜娘委屈地说:“对不起,民妇失言了!”
希乐已经吃不下去了,她把碗递给青花问道:“时辰到沒有!”
喜娘看了看天色,道:“吉时了,驸马爷可以进洞房了!”
希乐听闻喜娘这句话,心里忽然突突地跳了几下,这场婚礼虽然迷糊慌乱,但是到底都过來了。
蓝傲听闻喜娘的喊声,深呼吸一口,踏进新房,说是新房,其实也不过是换了床和床褥,许多装修等等都沒有改过,时间太紧急,來不及,他其实想把她娶回无隐楼的,但是又觉得不想把无隐楼曝光于权贵面前,所以才选择了公主府,反正公主府也是要更名为驸马府的。
走在希乐面前,喜娘递过來一支红色的喜秤,蓝傲小心翼翼地把喜秤戳过头盖下,由于紧张,他的手微微颤抖,一不小心把喜秤的尖戳在了希乐的牙齿上,希乐愣了一下,轻轻用舌头把喜秤顶出去。
谁料门外又响起鞭炮声,把蓝傲吓了一跳,那喜秤便径直戳向希乐的脖子,然后他顺势轻轻挑起來,希乐被喜秤定住下巴慢慢地抬起头,无奈之下,只好自己伸手在身后轻轻地把盖头往后扯了一下。
蓝傲看到她的下巴,这才稳住心神把盖头挑掉,彼时,脸已经红得和西红柿一般了。
周遭的人都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喜娘连吉庆的话都忘记了说,有些愣神看着他挑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