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前脚走,乐天后脚就进了屋子,眼框中转着泪珠子,脸上却是欢天喜地的样子,甚是滑稽。
“乐天,你这是怎么了?”我好笑的看着他这副模样,怜爱的摸摸他的小头颅。
“姐姐终于醒了,乐天这几天一直很害怕,好担心姐姐就一直这样睡下去。”
“这几天?”我脑袋有点转不过来,疑惑的看着他。
他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认真的道:“姐姐已经睡了三天了,期间高烧一直不退,吓死我们了。”我估计他的我们大概也就是他和宇文倾,不过我没想到我竟然昏迷了三天,怪不得宇文倾一脸憔悴。
“我是如何回来的,宫里现在传出了什么消息没?”背上的疼痛刺激着我去弄明白事情的原由。
那天的情形太过诡异,为什么刺客偷袭动静引发的那么大,却只看有御花园外的一队巡卫兵前来解围,宫中的禁卫军呢?
“那天很晚你都没回来,倾哥哥担心你,就派人去宫中打听消息,不久就接到你受伤昏迷的消息,好不容易把你接回来了,可第二天突然发起烧来,那御医说了...”说着这孩子声音有点哽咽,不用他继续我也明白了,高烧不退的后果。
手轻柔的抚摩着他的小小头颅,眼帘半垂的陷入那天的情景之中。
“才醒来,怎么就呆上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宇文倾把手上托着的食盘,放到圆桌上,探手测了测我的体温,眼里透着关切和紧张。
我仰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有人关心和紧张的感觉真好。
虽然他去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可是苍白的脸色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是怎么也掩饰不去的,这一刻从心底泛起一丝丝暖意和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