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往。“你也知道现在的宇文家,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宇文家了,现在只剩一个倾儿可以交托。那个人不一定值得我们全力相助,如今倾儿虽是清白,却没了那名誉,将来她真成大事,可还会念得倾儿?而且她现在走的这一步本就是把我们宇文家往刀尖上推,想把我们宇文家牢牢的抓在手里。现在她被封为侍讲学士这反到合了我意。”
雪柳似明白的点了点头,眼眸中却又带了抹担忧。
老夫人看她一眼接着说道:“她xing子虽野,却本xing不坏,倾儿与她虽无夫妻之实,却有夫妻之名,而且她不会瞧不起男儿身,到是少有。倾儿年少失双亲,我又忙于事业照顾不周,他整日就知道读书,xing子变的淡薄,练了武后xing子就更加冷淡了几分,如今她来后,那张嘴能说会道的,倾儿脸上笑也多了几分,我看着也欣慰;
。而且他日她若有所成,对我们宇文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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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之悲哉。”偌大的集贤殿此时就听一女子的哀叹。因为此时没有其她人在,所以我毫不顾及的趴在镂空雕花暗红的桌上,对着满桌书籍,旧资料哀叹。
其实我还是该偷笑的,此职位可以说是闲职,当然这是对他人而言,对我可却是百般辛苦。
“侯爷到。”忽听门外高喊声,我立刻伸直腰板,捋了捋有点散乱的头发,上前恭迎端木侯爷。
“下官不知道侯爷来此,有失远迎,望侯爷见谅。”
“恩,免了。”
我轻吐了口气,直起身来,见端木侯爷眯着笑眼正看着我,心中虽暗想她此番前来是为何事,面上却也不乱,她要看,就随着她。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周大人说会话。”端木侯爷挥挥手示意那些人下去,然后迈步踏进集贤殿。我尾随其后。
“此处工作可还习惯?”端木遥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资料抬头看向我。
“回侯爷,下官还习惯。”我摆出宇文倾教我的做官礼仪说话姿态。
她恩了一声,低头似认真的看起了桌子上的东西,她不语我也沉默以对。保持一个姿势半天,我累的实在不行,于是开始左脚有了小小的动作接着换右脚有了小小的动作,两个脚在地上轮着打小圈圈才算舒服了。
她到底要干什么,而且我甚是奇怪,为什么第一个过来找我的不是王爷却是她。我低着头,暗地里叹气。不过好像没躲过某人的尖眼。
“周大人暗自叹气是对官位不满意还是对本侯爷有所不满呢?”没想到她如此直接。
我抬头看向她,神色一正淡然道:“下官的官位是皇帝赐的,这对下官来说是皇恩浩荡,哪来不满意之说。而侯爷如此关心下官,亲自前来慰问下官,对下官来说是无上的荣耀,下官感激都来不急,何来任何不满之说。”
我自是明白我不是王爷的人,可是她人不明白,而且面前之主看样子就是明着来试探自己的。我回答的是什么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的表情,就算她们认为我在演戏,只要她们认为我演的好,自是少不了日后的一翻排场。可是我如果现在就把这戏演砸了,那我的下场铁定好不到哪去。一个查不到任何背景没有参加过科举考试的人,皇帝一开口就给了个从四品的官,虽然此官有点闲官的味道,可朝堂之上风云莫测,谁说的好以后的变幻,这是皇帝在给自己女儿面子,也是皇帝在试探自己的女儿。
我一脸严肃的任她看着,她一脸平静,看不出个喜怒,终了道了句:“今日过来是想告诉你,下月十五是举国大庆的日子,皇帝拜祭祖庙,今年说不好会带上你。”然后手一抖褂衣长摆,起身大步潇洒的走了。
她这是何意?这个逍遥侯爷啊,到是有趣的人!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挂上个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