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手脱离了那棵古树,眼前那些场景,也一下子消失。
“大师。”声音带有着颤抖,捂住胸口狂跳的心脏,口似乎也干得厉害,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为什么会有女孩子的哭喊声,但是我却看不见?”犹疑的开口问道,她不明白世缘会不会帮她当疯子来看。
“哦?舞施主真的不记得这是哪里了吗?”世缘淡淡的问道,似乎已经料到女子会遭受这些,并不感到奇怪,也不多问她究竟遇到了什么。
女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他的答案。
“这里就是上次贫僧带施主来的地方。”世缘转过身,拄着拐杖,慢慢的摸索到古树旁,伸出苍老的手,覆上树干,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就像那粗糙的树皮一样,经历过时间岁月的洗涤。
女子微微诧异,按说因为是占据别人的身体,来到不同的时代,作为一个陌生人,她自会默默记住取过的地方,遇到的人,可是这里似乎没有太多的印象。
“舞施主何不四处走走看看呢,或许就会想起什么。”他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祥和,透着自然的力量,却像是一种蛊惑。
楚夕舞犹疑了一下,四处看了看,就提起过长的裙角,一步步迈向不远处的厢房,四周都是宽敞的院落,春天还没有完全的来,只剩下萧条的一片,如果真的还有什么,应该就只有这厢房了吧。
走到门前站定,好像和以前的某些画面重合,脑子里浮现了身着不同衣裳的自己站在这里,似乎真如世缘所说,自己每一年都会来这里,安静的抬起头,这个动作也好像是被自己做过好多次。
“幽舞居”三个烫金大字,似乎要晃花自己的眼眸,熟悉而诡异的感觉,丝丝划过心底。
颤抖的抬起双手推开门,的确是上次来过的地方,只是由于当时行色匆匆,并没有注意外围的景观,导致她没有认出来。
娴静优雅的构造,带着一种低调奢华的感觉,最多人眼球的依然是那张靠近窗口的绣床,精致的绣纹,似乎是应验了现在她的身份,竟是百鸟朝凤。
有些惊讶的向前跨近了几步,想要看清楚上面的纹路,古代对于龙凤一直是敬仰而避讳的, 只有帝后才能使用,所以当时身为楚家小姐的楚夕舞,是不可能使用的,莫不是自己看花了?
待看清上面的图案时,腿一软直接摔到在床的边沿,的确是白鸟的图案,围绕着床的形状,形成一个圆圈,不仔细看,只以为是繁复的图纹而已,中间是一大段空白,显得些许的突兀,。
纤纤玉手缓缓的覆上了那层图纹,细密的针脚,在敏感的指尖下,似乎都可以察觉到。
鬼使神差的躺了上去,略微瘦弱的身体恰到好处的遮住了那个圆圈,和周边的百鸟相融合,抬起嘴角划过一丝苦笑,以前,这里就已经预示了谁会是天下主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