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已经回过神来,微微屈身行礼,制止了徐怀德要送回银子的动作,对着夏荷投去一个赞赏性的笑容,只是依然紧绷着一张脸。
里面送赏赐的内监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徐怀德看着女子脸色不大好,也是预料之中。
“娘娘就先歇息吧,奴才还要给好嫔送去赏赐。”连忙行了一礼,逃也似的迈着小碎步跑了。
楚夕舞勾着头望了一眼,剩下的赏赐中,只是普通妃嫔的,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大跨步的闪进内殿,压着火气没让跪在外面的奴才起来,冷着一张脸,终于知道每次慕辰火气冲天走进凤藻宫的时候,为什么都会发泄一样的质问她,现在终于明白那种感受,恨不得把这宫殿给拆了。
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珠宝,特别是那颗夜明珠,足有碗大,已经接近傍晚,却看出了其中夹杂着淡淡的光芒,如若到了晚上,定可以照亮整座内殿。
旁边火红的锦被上,用金线绣满了龙凤,惟妙惟肖,鸳鸯绣枕搁置在一旁,正好和锦被交相辉映,形成绝妙的搭配,要不是这最后一句话,兴许她能乐上半天,可是…
目光转到摆放在最中间的茶具,好容易压下的一肚子火气,又冒了上来,尽快学习沏茶,会茶道也不愿意再碰了,莫要再羡慕贵妃的茶具,难不成多送了套稍微不同的茶具,知错就改了?
就这一句话,不用到明天,待会儿晚宴的时候,恐怕就已经传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而且都要再加上一句,皇后善妒。
每代皇后最忌讳的,就是善妒这两个字,一旦沾上边,曾经所有掌驰凤印时的功劳,就全部化为乌有,看样子自己这大半年混的努力,全是白搭,还落了一个坏名声,正恨得牙痒痒。
“娘娘。”夏荷进来了,有些怯弱的声音,毕竟女子这样生气还是第一次,每次都是为了别宫的主子,这次的主子有点大,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夏荷,把这些都给本宫收进仓库,最好压在箱底,省得见着心烦。”恨恨的吐出这一句话,也不管后宫的规矩,只想暂时发泄一下火气。
“娘娘,这封位的晚宴快要开始了,奴婢来给您梳妆?”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撇了一眼桌上堆积成小山的赏赐,岔开了话题,现在的女子里面还穿着中衣,总不能再这样去赴宴。
女子缓过了神,深吸了几口气,今晚的晚宴可是重头戏,绝对不能缺席,否则很可能丧失了看好戏的机会,而且还可能看见一两个妹妹之间非凡的手段。
即使现在想着要发疯,心底极其的不想去,但是危机意识的本能,绝对不能错过,一甩衣袖,高昂着头酷酷的离开,又回转头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要是仓库没地方,就找块地方埋了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显然在冲动和理智方面,即使一向冷静如她,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