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皇后姐姐可别怪好儿,经常来叨扰你的清静了。”明好放下手中的茶盏,似乎很开心受到女子的邀请,甩了甩手中的帕子。
“皇后姐姐凤体还未大好,妹妹就不多加打扰了,先行告退。”又是恭谨的福了福身,标准的后妃礼,摇着手中的锦帕,款款而行。
楚夕舞看着她纤弱的背影,邪肆的勾起嘴角,看样子这几天就开始热闹了,想要安静的日子是不可能的,除非她逃离了这皇宫,转而又自嘲的笑了笑,最近的确有些病傻了。
“娘娘,这好嫔倒是很会说话。”夏荷微微松了口气,将桌上的茶盏收拾了,免得待会儿又有人来。
“可惜本宫不待见她。”女子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却是意料之中,这后宫的每一个和她抢男人的女人,自己都不待见,恨不得明个儿一早起来,就都没了才好。
夏荷端着茶盏,微微一愣,转而低低的笑开了,最近因为冰莲的经常失踪,魅央又不在状态,她和楚夕舞的关系倒是越发亲近,好似比自己和冰莲还要近,不仅仅是因为在楚府时,她曾帮助过自己,先天形成的一种奇妙的感觉。
“娘娘,奴婢这么笨,以后就不嫁人了,就专心跟着你侍候你。”忽然冒出了这么句话,夏荷擦干净桌面,笑得一脸天真,只是有些轻眯的眸子里,却夹杂着些许无法隐藏的哀伤。
楚夕舞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对面那个努力微笑的女子,抬手拂过前额的碎发。
“阿荷,你不笨,在楚府的时候你就不笨,懂得替我挡下楚希歌的那一巴掌,只是你在逃避而已。”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女子的眸光变得幽深,只是嘴角挂着的笑却不再有嘲讽,带着深深的怀念。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是怀疑所有人,孤军奋战而已,没想到遇见宿命里的那个人,就无法再错过,注定要拿自己的一生来赌。
能在自己身边陪伴多年的丫头,在楚府蛰伏如此之久的人,又怎会是愚蠢的人,从一开始冰莲的冷硬、拒人于千里之外,到后来魅央的放肆、不拘小节,她们都是个性鲜明的,即使隐藏了真实的自己,却无法隐瞒本性。
而温柔甚至有些懦弱的夏荷,却让人猜不透她真正的想法,有些时候,楚夕舞会认为是自己太过于敏感,可是天生灵敏的直觉告诉她,夏荷绝对是在逃避某样东西,一样曾经迫切想要得到,最后却因为自己而逐渐放弃的东西。
“娘娘多虑了,夏荷只是伺候皇后娘娘的宫女而已。”夏荷的手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转而又恢复正常,只是急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不敢看女子的眼眸,还是泄露了她心中的忐忑。
楚夕舞有些无奈的勾起嘴角,不想多过于纠缠这个问题,对于她们三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是纵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想窥虚那么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