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夏荷和冰莲都慌了手脚,人挤人的跑了,自己就留下来善后。
没想到这善后的收获倒是不少,沐瑾果然是聪慧狡诈,而且胆子够大,将火引到当今的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的身上,再善意提醒,自然是拉拢了同期秀女的人心,最后再回击给玉琦,一箭三雕,此女隐藏的实力,不容小觑。
不过凤藻宫的那位也该醒了,轮到这些做奴才的上场了,虽然有些不屑,但是嘴角还是划过浅浅的笑,似乎心情不赖。
“快传太医——”轩辕慕辰加快脚下的步伐,对着后面小跑的奴才吩咐道,抱紧怀里的女子,似乎怕她会出什么差错。
“慕辰。”低低的呼唤声传来,似乎是无意识的,女子的身体竟开始微微的发颤。
“舞儿,别怕,马上就到凤藻宫了。”轻轻的安慰声,是从没有过的温柔,越发搂紧了女子纤细的腰肢,好似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香薰袅袅的凤藻宫里,温暖如春,男子连忙将楚夕舞安放在绣床上,盖好锦被,事事都亲力亲为,一旁的夏荷,急的团团转也插不上手。
“皇上。”一声低低的呼唤,面前已经摆了一个装了水铜盆,边上搭着毛巾。
轩辕慕辰拿起毛巾浸了水,细致的敷在女子的额头上,抓住她的手,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身边拿着铜盆的女子,正是冰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冷冷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无助和绝望,悄然退了出去。
你的眼里果然只有她,连一丝一毫的扫视,都不曾施舍,我真的比她差了那么多吗?嘴角的笑越发的苦涩,连忙放下铜盆,手竟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也生病了吗?而且是很重很重的病,重到你我都负担不起。
“太医怎么还没到?”男子低低的声音,透着独有的寒气,似乎是要生气的前兆。大殿内跪倒了一片宫人,都是敛声屏息,生怕一个不慎小命难保。
“难不成还要朕亲自迎接?”极具威慑力的一句话吐出,下面跪着的人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来了,皇上,太医到了。”徐怀德颤颤巍巍的拉着太医进来,明明自己更加的年老体弱,结果倒是拉着这太医跑了过来。
轩辕慕辰二话不说,将女子的皓腕轻轻的放在一边,拉过太医拽到床边,那太医连忙闭上眼睛,宫中规定,其他男子是不可以离后妃如此之近的。
“你闭着眼睛干什么,朕在这里谁敢胡说,只管诊断。”大掌一挥拍在太医的背上,也不管人家是否能够承受,向着旁边挪了挪。
那太医只得勉强睁开眼,颤颤巍巍的将手搭在女子的经脉上,可是不敢妄下论断,依脉象来看,皇后娘娘气息平稳,并无大碍,可是面相上,嘴唇苍白,根本不是正常人的现状。
而且来的路上已经听徐公公说过,皇后娘娘是突然晕倒,如果说是毫无缘故,皇上非要他一条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