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婉转。
月影咬紧了下唇,看着楚希音越发得意的面容,真想不顾一切上前去抽她,但是现在还不是鱼死网破的时机,微微提起裙摆。
“是月影糊涂了,请姐姐原谅。”慢慢的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里也是十足的谦卑,是啊,本来就是低贱的宫女,对谁不是一样跪,反正都已经习惯了。
楚夕舞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前世常说的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是这后宫,为难的就只是女人罢了。
“起吧,闭宫思过四天,殿试那天照常参加。”楚夕舞慢慢站起,也不再多说话,扶着夏荷的手离开了,不想再看这个心高气傲女子的不堪。
月影微微送了一口气,无论怎样,责罚减少了,而且楚夕舞也心软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愧是宫里的旧人,妹妹还真是能屈能伸啊。”浓浓的嘲讽,丝毫没有隐藏,躺在贵妃椅上的楚希音,头也不抬,只是嘴角处的那抹不屑,深深的映在月影的心底。
“姐姐以奇招制胜,妹妹才是更加佩服,改日一定要好好和姐姐切磋一下。”月影这才真正的站起来,理了理头上的髻发,最后看了一眼悠闲的楚希音,记住她得意的笑脸,转身离开。
“到时候本贵妃可是不会手软的。”话语盈盈,好似说着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睁开冷眸,狠厉的色彩一闪而过。
“彼此彼此。”抛下四个字,一刻也不加停留,长长的指甲插进掌心,涩涩的疼,却依然无法平息自己的怒意。
嫩粉的倩影走的有点急,手中扶着夏荷的臂弯,好似拉着她走,夏荷三步并作两步的跟随着。
其实楚夕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急,就好似有人在身后追赶着,即使刚才知道应该狠下心来,禁足月影,这样楚家的势力在后宫中就得意巩固,可是却因为她那抹跪下来时的倔强,不禁有推翻自己的决定。
“凤藻宫里有宝贝,让娘娘走得如此匆忙?”淡淡的戏谑声传来,拉住夏荷的肩膀。
楚夕舞回转过头,是一脸笑意的魅央,暗紫的宫装,整齐的发髻,本没有任何出众的地方,却因为那一抹淡笑,变得摇曳生姿。
“那么心软,迟早要吃亏的。”魅央拂过她的手,示意夏荷退至一边,压低声音,有些心疼和无奈。
夏荷瞪了她一眼,敢在皇后面前如此嚣张的,也就只有她了,听她们有话要说,只得不情愿的退至身后,紧紧的跟随着。
“那是因为还没有威胁到最重要的。”淡淡的开口,楚夕舞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即使麻木如自己,也会有不忍下手的时候。
“那我就来问问皇后娘娘,你最重要的是什么?”魅央依然是挂着一张笑脸,只是声音里却注满了严肃,未雨绸缪,不用我提醒你也清楚,这次轻易放过她,就会有下一次放过其他的女人,究竟你最重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