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显示出来,似笑非笑的秋水眸,一张樱桃口欲语还休,身上暗粉的朝服赫然是皇贵妃身前的最爱,上面精致的鸳鸯绣纹还隐隐可见,头上的九天髻显示着女子的高傲。
“几日不见,妹妹就不记得姐姐的容貌了吗?”楚夕舞向着那个有些错乱的女子面前凑了凑,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幽幽的飘散,就连香薰都是如出一辙。
“本宫是沐颜婉,妹妹连尸体都没给姐姐留,当然是不记得了。”女子讥诮的声音回荡,似乎是索命的幽灵,眼神里的目光却越发温柔。
“贱人,你还来干什么,皇上也跟你去了。”静娴妃低低的哭泣声传来,夹杂着深深的癫狂。
身后的夏荷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即使穿一样的衣服,用同样的香薰,可是楚夕舞和沐颜婉长得一点都不像,为什么静娴妃会相信,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
“是啊,妹妹输了,皇上已经和本宫在一起了,妹妹就好好的在这宫里待着吧。”女子脸上的笑越发明媚,转过身欲离开。
“我没输,我爹会来救我的。”静娴妃大声的吼叫着,随时都有冲过来的样子。
“妹妹糊涂了吧,两天前于家就已被灭门,可怜了你那刚出世的小外甥,腰斩啊妹妹,本宫都不忍心看了。”楚夕舞的口气越发悠闲,就像当时沐颜婉笑着说,‘哪怕不择手段,哪怕泯灭人性。’
母妃,你就好好看着舞儿为你报仇吧。
女子不再停留,重又穿上披风,一步一步的迈出这残破的牢房,精致的金缕鞋发出低沉的声音,清晰而明快。
“不可能,我于家怎么会那么快就倒台,不可能——”静娴妃有些疯癫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敲击木板的声音,令人窒息,只见那个牢房里的女子,额头用力的撞击着牢房的铁门,一下又一下,透着深深的绝望。
终于出了天牢,迎面拂来的风,让楚夕舞一阵恍惚,似乎刚才真的在地狱里走了一回。
“娘娘,先皇驾崩没有子嗣的妃嫔都是要殉葬的,您又何必——”夏荷欲言又止,对于楚夕舞的心思她无法揣摩,但还是很想知道答案。
楚夕舞没有说话,只是扬起嘴唇,悠然的迈着步子,看着远处的梅花,在风中傲然独立。
“因为那不是本宫亲自动的手,会有遗憾的。”女子悠闲的语气好似在讲一个普通的游戏,在场的人却都停下了脚步,看着她仍然有些瘦弱的背影,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度却一览无遗。
“娘娘那么有自信她会认错人?”魅央的语气是谦卑的,低眉顺目的模样,好像就是宫里*出来的,她已经决定抛开百品坊,留在楚夕舞的身边,领略这个女子的不平凡人生。
“当然。”女子回转过头,眸子里光芒越发明亮,嘴角的笑意加深,似乎遇到了很开心的事。
“本宫从来不打无准备之战。”话语是那样熟悉,好像还是慕辰也这样说过,“母妃怎么会留下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