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手。
“娘娘,皇上特意吩咐让沐颜婉用最烈的毒药——鹤顶红。”一旁低眉顺目的徐公公上前来提醒。
“鹤顶红岂不是便宜了她,我要她身不如死。”静娴妃的眼眸泛红,发出噬人的光芒。
“说不定皇上又心软了,让她入了皇陵岂不糟糕,我要她死后连残渣都不剩。”一句接着一句恶毒的话,自女子的秀口中吐出,宛如一条吐着毒信的蛇。
徐公公没有说话,以后这静娴妃就是皇上身边唯一的得宠娘娘了,自己当然得罪不起,也只是低头瞟了一眼沐颜婉,就退了下去,不忍再看。
“那本宫要多谢妹妹减少了国家开支啊。”沐颜婉笑了笑,慢条斯理的理了理云鬓,脸上的神色丝毫不变。
看着静娴妃拿出那罐化骨粉,楚夕舞一个激灵,慢慢挪动身体就要爬出来。
“别动——”沐颜婉忽然的大喝声,让楚夕舞停了下来。
“怎么姐姐怕了?”静娴妃也是一脸的嘲讽。
“本宫不怕,只是怕我的辰儿会被你所害。”沐颜婉别有用意的声音传来,朝着内殿扫了一眼,楚夕舞整个人都定住了,慕辰,对还有慕辰。
“我自己来,不劳妹妹动手了。”沐颜婉似乎是开玩笑似的声音传来,接过那个罐子,拧开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楚夕舞闭起眼睛,只听“嗞嗞”的声音传来,是那样的刺耳。
“妹妹,怎么不等我啊。”一阵有些癫狂的声音传来,有些耳熟却是已经疯掉的宜贵妃。
邋遢的衣着已经不见当初贵妃的风采,抢过沐颜婉手中的罐子,就这样胡乱的撒起来,静娴妃有些不耐的示意身边的侍卫抢了过来,将宜贵妃向着沐颜婉身边一推,亲手洒了起来。
“嗞嗞”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着宜贵妃的嘶吼声,散发着如同肉被烤焦的气味,让楚夕舞几欲作呕,拼命的捂住口鼻,才不至于让自己哭出声音来,母妃母妃,今天你第一次叫了我舞儿,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舞儿一定会好好活着,替你报仇。
“哈哈,哈哈——”静娴妃几欲癫狂的大笑声,传满了整个颜笑宫,那个会慵懒的讽刺自己的女人终于死了,那个在皇上心目中永远占据着地位的女人终于不在了。
大滴大滴的泪水自楚夕舞的眼角流出,还记得当时初见,母妃只想着要牵制自己,却原来只是因为简单的嫉妒,昨晚如母亲般的温柔,永远都无法忘怀。
寂静,终于一切的声音都停止了,楚夕舞向着墙角拼命的靠过去,原来母妃早就知道会死,却还要那样温柔的对自己,最后还在牵挂着慕辰,死死咬住嘴唇,淡淡的血腥味一下子传来,却感觉不到痛。
“哼,这就是和本宫作对的下场。”静娴妃悠然的接过侍女手中的丝帕,仔细的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赃物。
“来人给我搜,看看六王府那个小贱人有没有在这里。”眼神渐渐变得阴冷,水袖轻摆,从不准备要放个任何一个和她有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