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于静娴喝的是隐性的毒药吧,暂时就连太医都查不出这静娴妃娘娘,竟是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吧。
“皇上——”徐公公很快就小跑过来了,躬身的将记录递了过去,上面详细记载着进出人的姓名及时间。
“娴儿你看——”轩辕慕辰用食指轻点着某处。
静娴妃回身一瞧,果然六王妃楚夕舞的名字在第一个,宫门刚开就已经来了,虽然还有些迟疑,但是也不好再发作,只得继续躲进皇上的怀里嘤嘤的哭着。
“行了,你们先去吧,娴儿也累了。”轩辕景昊似乎不想再多做纠缠,手一挥也不看她们。
已经走出大殿,里面静娴妃不能善罢甘休的声音还恨恨的传出来,倒是另外两位当事人无比悠哉的晃荡着,丝毫不见刚才的着急。
“妹妹真是好计策啊。”皇后娘娘低低的笑开了,也不顾一旁的楚夕舞,没有了往日高贵的伪装,此时的女子只有一脸的阴狠。
“计谋再好,也没有姐姐妙手回春的汤药好啊。”沐颜婉也不甘示弱,话语里的讽刺意味十足。
“舞儿,以后可要和母后学学啊,当年母妃可是亲身体验过她的医术。”沐颜婉抬起秀手,悠闲的理着头上的发簪,越发的舒适,只是脸上的笑浸透了寒意。
皇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苦笑了一下,也不多话带着侍婢就离开了,楚夕舞的心底产生一阵寒意,亲身试验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否则眼前的这个女子也不会如此强硬,一半的功劳是要归功于这后宫和她的对手们。
沐颜婉看着皇后的背影,银牙暗咬,眼眸里的寒光越发阴沉,提起裙摆一甩头就离开了,只是有些颤抖的背影,依然显示着曾经那些不堪的创伤,让她从一个单纯的女子,变成无所不能的杀人机器。
在回来的马车上,楚夕舞一直默默无语,刚才好像只是在后宫女人的战争里走了一个过场,其实那些没有硝烟的阴谋诡计,已经深深的埋入心底。
眼睛轻眯,忽然脑海里就闪过一个人——月影,那个在后宫里长大的女子,怎会如此的愚笨,看样子又是一个伪装高手,凑上我那宝贝妹妹,就是一对活宝,回去又有事情可忙了。
轩辕慕辰还留在宫里,谨防着再发生什么意外,此刻最担心的就是静娴妃那个女人使出什么手段。
刚下马车,就看见六王府的院子里,站着两位望眼欲穿的美人,见楚夕舞后面没有人跟着回来,难免有些失望。
“姐姐一早就进宫了吗?”月影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丝毫不见起伏。
“嗯,有一些佛经向着母妃讨教一下。”楚夕舞也不多话,扯着身上多余的披风,秀手一抛就落进了夏荷的怀里。
“哦?下次将月影也带去吧,我也很是挂念娘娘。”月影的脸上竟真的变得有些伤感,眼眶有些微红。
楚夕舞笑了笑,微微点头,不想多过纠缠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