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就都等着楚夕舞的回话,最重要的是那个老狐狸也到场了。
藤椅上的女子却一点都不急,微微睁开冷眸,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酝酿着什么,看着一旁焦急的夏荷,转而一笑,最终慢慢起身,伸了个懒腰。
“庶妃特地准备的饭菜,本妃怎么可以错过,只要还没进棺材里,当然就得奉陪到底。”脸上的笑越发明媚,吐出的话语却字字凉薄。
脚步逐渐加快,带起的火红衣纱犹如妖精,今晚做饭的人与众不同,吃饭的人也很令人期待,我当然要一一领教了,双手紧紧攥成拳,希望不要令我失望才是。
“王妃到——”家丁的唱喏响遍整个大厅,老远处就能听见碗碟的交碰声,楚夕舞调整好脸上的笑,好久不用的标准的贵妇笑,现在竟觉得有些生疏。
跨进大门一眼扫过去,脚步有些微顿,坐在上首的不是轩辕慕辰,而是一个鹤发童颜的男人——斐济,从心底蔓延的咬牙切齿感,一直蒸腾着。
收回准备行礼的姿势,一副傲慢的表情,谁都不搭理,朝着自己的位置一坐。
“姐姐身体不好,还来见客真是费心了。”月影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娇柔,纤纤玉手捏着汤匙正往轩辕慕辰的碗里添汤,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楚夕舞余光一扫,嘴角轻扬,一丝不屑划过嘴边,都学会了盛汤啊,这六王府的下人看样子都该解雇了。
“妹妹,六王府又不是百品坊,见什么客?”声音依然清冷,抓住她话里的歧义,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太多变化,悠闲的净手。
倒是一旁的楚子玉差点把汤喷了出来,不说她甩着一张冷脸,这一进来就找茬的,还把六王府说成是妓院,看样子今天楚夕舞是真的生气了,并以此要向着某些人宣战了。
眼睛轻瞄了两眼一旁仍然镇定的轩辕慕辰和斐济,似乎食欲大增,眼前的美食可真不错,今晚的下酒菜似乎更让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