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张,我见犹怜。
轩辕慕辰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转身准备离开,女子有些无助的眼神,只是已经没有了那份心情。
“王爷——”楚希音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颤抖,如果今天晚上你不一直留在这里,那么我在王府就永远也抬不起头。
“我就在外室,好好休息吧,马上就得进宫请安了。”声音淡淡,听不出起伏,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是冷淡,除了她之外,女人对于自己来说都一样。
将近晌午,楚夕舞才悠然醒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已经很少能睡的如此安稳了,看来酒的确是良药啊。
外室的夏荷和冰莲听见动静,连忙走了进来,只见那个身着白色里衣的女子,一脸没睡醒的模样,却踮起脚尖在室内优雅的来回走动,身后乌黑的秀发随着脚步而飘动,如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王妃——”夏荷有些惊讶的呼唤了一声,似乎觉得女子是中邪了。
“嗯。”声音有些低哑,双腿叉开,身体忽然下俯,头高高扬起,手臂舒展眼睛微闭,原来是今天起迟了,不想出去锻炼了,直接在房中进行。
“王爷呢?”似乎是无意间的提问,楚夕舞睁开眼,却是一片清明。
“王爷和侧妃去宫里请安了。”夏荷声音压得低低的,似乎怕引起女子的不快。
“梳洗吧。”楚夕舞慢慢站了起来,将调皮的碎发甩到脑后,心情却异常的放松,身体似乎比原来要柔软许多,看样子马上就可以加强训练了。
依然是有些模糊的铜镜前,女子的眉目似乎更加成熟,还蕴藏着少有的欣喜,嘴角微扬,一抹戏谑的笑露了出来,请安的似乎该回来了。
“夏荷,就穿那一件吧。”玉指轻点,那件白净的素衣,只以星星点点的梅花点缀。
“王妃,今天要穿正服的,这恐怕——”那件衣服实在是素到家了,这样穿很容易让楚希音感到她好欺负的。
楚夕舞抬了抬头,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那件素服,冰莲微微皱了皱眉,轻轻的走了过去,拿起那件衣服就替楚夕舞穿戴起来,繁复的衣带,有些微凉的手指穿梭着替她扣着,就像曾经系着披风的衣扣,恍如隔世。
“手还是那样凉。”微微皱了皱眉,也不多话,转身向外走去,看着屋外大好的阳光,嘴角弯起,好戏马上又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