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纪名扬连声道,接着声音又变得邪异而轻佻,“你不知道,那贱人做圣女其实做得很辛苦!她每天面对我的挑逗,也想跟我做那种事,但她为了恪守她的信条,情欲来了,只有用针往自己身上扎。你不信,捋开她的手臂,便可以看到一个针刺的‘顾’字,你说好不好笑!我纪某人只不过想和她玩玩,她便当真了,竟把我的姓刻在了自己身上,还要为我寻死觅活!哈哈——”纪名扬狂放地大笑起来,萧含雨也娇声大笑了起来。两股笑声磨成了一柄锋利的剑,猛地刺中了林吟菲的心!
林吟菲纤细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泥土中,一把一把地揉捏着。她唯恐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那样只会惹来更多的嘲笑与污辱。在他们尖酸刻薄的笑声中,她猛地抽出了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刻有‘顾’的地方,一刀刀地划起来,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嫩黄色的衣衫,但她已不觉疼痛,反而觉得无比痛快惬意。无尽的耻辱与伤痛都溶解在了淋漓的鲜血中!
她一寸寸地在地上艰难地爬着,在他们肆意的欢爱中向前爬着,屈辱与悔恨的泪揉着鲜红的血一起,飞快地淌了下来。她也不知爬了多久,才爬回了自己的屋。她一个人缩在墙角,不停地颤抖着,哆嗦着,仿佛掉入了一个奇寒的冰窖。她就这样,在墙角蹲了一夜。第二日,天还没亮,就收拾好东西,悄然离开了明月山庄。
林吟菲从纪名扬的窗前离开之后,萧含雨继续和纪名扬调情。她懊恼地急切地道:“你怎么就在一个地方摸来摸去,难道你不想换个地方!”
纪名扬可恶地地笑道:“你想我摸哪里,是下面么,那可是对二婶子的大不敬!”
萧含雨急得都快哭了,娇怨道:“到这时候,你还说这种话,不是太煞风景了么?”说罢,她再也顾不上平日清高的形象了,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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