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是个**!我纪名扬自问很了解女人,没想到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或许你真的弄错了,我看大嫂不像是那种人!”方君行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其实,他也知道,这希望是渺茫的,凭他大哥的经验,又怎会弄错呢!
“我倒希望自己真弄错了!别人说的我或许不该信,但她自己时时处处表现出来的,又怎能容我置疑!”纪名扬愤懑地道,顺手将一节梅枝折成了几段。
“那你打算怎么办!”方君行涩声问道。
“我还能怎么办”纪名扬痛苦而无奈地道,“她在明月山庄门前自尽,谁都看到了,我若不娶她,天下人都会指责我!”
方君行吃惊地望着他,骇然道:“你就为了名声、责任而娶她,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
“莫要提‘爱’,一提到这个字眼,我浑身都痛,心就会滴血!”纪名扬痛苦地嘶叫道,“我就是太爱她,才能如此忍受,忍受她的欺骗狡诈、**无耻,忍受她给我带来的种种屈辱!我明知道她是一杯毒酒,也要强迫自己喝下去,因为我太饥渴了!”
方君行沉默了,良久才道:“我看大嫂还是爱你的,不然她怎会为你而死,还帮着我们救倩儿。她之所以背着你干了那种事,或许是被那小魔头所逼;或者是受了他的引诱。她的心还是向着你的!”
“我想也是如此!”纪名扬情绪略微平静了些,道:“正因为她的心没有背叛我,我才决定接纳她!”
方君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该和睦相处,不要时时针锋相对!”
纪名扬点点头。方君行又道:“正因为我对大嫂有所怀疑,所以有件事并未告诉她——”
“什么事?”纪名扬随即提高了警惕。
方君行道:“我听那吴贪官说,吴淡天并没离开郦山县。昨晚,他还在街上撞见他。虽然他易了容,但背影上看起来还是很像。我就在想,这姓吴的把大批人马都遣走了,自己留下来作甚么。后来,我才猛然惊悟,他是想趁弄月与我等混战之机,偷偷摸上山来刺杀你!”
“难怪,昨晚我的小仙子对我大献殷勤,向我表白,说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话,晚上又偷偷摸摸地跑了出去,她不光是去放走弄月,更是要阻止那小贱种来杀我!我倒误解她了!不好——”纪名扬忽然大叫,“那姓吴的一定找我的小仙子使气去!”说罢,他像箭一般射了出去。
方君行见此情形,不禁笑道:“方才还对她恨得要命,如今又生怕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