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义之事,实不可取。她又询问了一下苦智大师的情况,众人皆不知他身在何处,都推测他被盟主派去执行秘密任务了。林吟菲与众姐妹玩了很久,才得以脱身,因为大家实在太喜欢她了。
她走到后园,却见自己的屋中灯烛闪烁,一片明亮。窗户纸上印出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 ,是纪名扬。林吟菲不禁一笑,暗道:“这个急色鬼,真是任何机会都不放过!”
她从容地走了进去,脆声道:“纪盟主,这好像不是你的房间!”
纪名扬回过首来,俊面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也很镇定地道:“我好像记得仙子给我发出过邀请,我若不来,有拂仙子的美意!”他说罢,猛冲了过去,拦腰抱起她,同她一起滚到了床上。他惩罚性地狂吻着她,急促而懊恼地道:“你没事在那前厅里磨蹭什么,害得我在床上久等,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眠,只好跑到此处守株待兔!”
林吟菲躲着他凶猛的攻势,娇喘吁吁地道:“谁说我没事,我又交了几个好朋友!”
纪名扬吃吃地笑道:“你是去打探谢银芳的消息,对么?我已经将那贱人关了起来,这回你该心满意足了!”
林吟菲不置可否,继而问道:“我师父呢,你总不至于把他也关起来了吧!”
纪名扬敷衍地道:“这个往后再告诉你!”既而又恼怒地道:“这是你我缠绵之际,你却尽跟我扯这些,真是煞风景!”说罢,他一挥掌,将所有的灯都打熄了。他伸出手去,急不可耐地要去解她的衣衫。她却一下子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柔软坚挺的玉峰上,急促地道:“不要,名扬,不要这样!”
纪名扬生气地将手抽开,闷声问道:“又有什么事?你不是急于想把自己给我么,为何到了关键时刻又拒绝我!你是不是还在意我与那贱人的事?”
林吟菲忙献上轻柔缠绵的一吻,紧紧地抱住了他,柔声道:“我早已不在意那件事了。我只是觉得在别人的地方,将自己随便地交给你,太草率了些。我们不是约好了新婚之夜再做这事么?如果我婚前就冒然把自己给了你,你会觉得我太随便,而看轻我;又因为太容易就得到,而弃我如敝屣!”
“哦——你担心的是这个——”纪名扬好似恍然大悟。既而又道:“我都不在意你这方面的德行,你还怕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却带着股轻佻的味道。
林吟菲却郑声道:“你是男人,当然不在乎名节,而我们女人却视之为生命。再有,你口上说不在乎,心里肯定在乎得很,不然我替方大侠说两句好话,你都要板着脸!”
“唔——”他又点点头,轻飘飘地道,“看来,我的林仙子还是个贞洁烈女,你老用这套来吊我的畏口,就不怕我腻烦?”
林吟菲笑骂道:“你若觉得烦了,马上就滚,免得到了婚后,你更烦我,给我惹一大堆风流债来,活活把我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