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那些富豪乡绅,看似出手阔气,但这些钱也非他们所出,不过是从老百姓身上收刮而来。他们打着我明月盟的旗号,让老百姓受苦,往后天下人反而要怨我明月盟不仁道,所以,他们的进贡也免了。”
林吟菲心道:“这项举措倒还便理仁慈,看来,我先前认为他太霸道,确有些片面了!”她不禁又盯了纪名扬一眼,却见纪名扬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她不禁气恼地埋下头去,他这是什么意思,讽刺她见识短浅,鼠目寸光。
剑仙听罢,却道:“盟主英明仁慈实乃天下之福,但这样一来,我盟岂非少了一笔可观的收入,钱财运转方面或许有些影响!”
“这倒无大碍!”纪名扬微笑着道,“虽然如今碧凌宫重出江湖,但毕竟不成气候,我盟无须用大量的物力、人力对付他们,花销自然少得多,因此能免的岁银就不必征收了!”
众人听罢,皆点头称是。大家正沉浸在一片祥和愉悦的气氛中,忽然有卫士快步走了进来,递给纪名扬一只信鸽,纪名扬从信鸽腿上解下纸纸卷,浏览片刻,神色骤然凝重起来。
“盟主,怎么了?”众人皆问道。
纪名扬沉重地道:“君行在郦山连遭惨败,希望盟中再派人增援!”
“请盟主恕罪!”上官堂忽然道,“此事老夫早已知晓,并且派过两千人去了,因为盟主前些日子在静修,老夫没敢拿此事来劳烦盟主,唯恐盟主忧心。但没想到事态越来越严重,方大侠会接连惨败!”
“关于郦山这一役,老衲也有听说!”苦智大师道,“我盟势力强大,气焰高涨,打下碧凌宫本不成问题,但一到关键时刻,魔宫便拿出游姑娘来要挟方大侠,方大侠只有忍让退步。为此,方大侠也恼怒不已,曾多次组织精锐偷袭碧凌宫,欲救出游姑娘,但皆是无功而返,损失惨重!照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老衲恳请盟主找人替下方大侠!”
“诸位有何看法?”纪名扬不急不缓地问道,扫视了众人片刻。
众人彼此相望,不知如何是好,这场仗确实不好打。
“菲儿,你呢,可有什么良策?”纪名扬忽然问道,他声音温和而平易,目光中充满了鼓励与期望。
林吟菲也看了看众人,才道:“吟菲也没什么良策,只是有个缓兵之计,但不一定行得通。其实诸位前辈或许也想到了,就由吟菲抖胆代言。记得兵书上曾有一计,‘以逸待劳,其解为,困敌之势 ,不以战;损刚益柔’。而今碧凌宫拿游姑娘作挡箭牌,有恃无恐,我们与之硬拼,很吃亏,不如高挂免战牌,与魔宫对峙一段时间,等其斗志松懈,再趁其不备,一举拿下。
“其次,我们还应派人去增援,切断魔宫后路,将它围困其中,势必造成魔宫人心恐慌,锐气大减。但以上所述,不过是种设想,付诸实践,不一定管用,毕竟弄月狡猾多端,心狠手辣,若将她逼急了,她什么事都会干出来,那游姑娘真的性命堪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