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看见那空云派冥火闪烁,有个白影在那里晃来晃去,好不骇人。从此每天晚上,便听到那怪异的箫声,没有人再敢到那里去了!”
“唔!”李莹点点头,也畏惧地道,“看来,那里确实有鬼!”
“所以啊,二婶劝你莫上山砍柴了。”王二婶道,接着她又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地道,“唉,你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也怪可怜的,干脆找个人嫁了吧。二锤虽然是个老光棍,但他不嫌弃你的模样,家世,对你还有意——”王二婶还没说完,李莹便委婉地道:“二婶,天晚了,你回去吧,我没事!”王二婶看看她,只得悻悻地走了。
李莹听着那凄厉的箫声,心中更是孤苦无助,悲凉痛楚。她不由得用被子捂住了头,哀泣着道:“名扬,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师父的亡魂在召唤我了,只怕你我从此阴阳阻隔,再难相见了!”这李莹便是林吟菲。
五年前,师门惨变后,她再也不敢呆在那恐怖的地方,便下山找了个就近的村落住下,易容乔装成了一名普通的村姑,改名叫李莹。
那日,她与纪名扬在聚义大厅闹翻之后,无心再到江湖上飘荡,便往家赶。起初,她心中还是伤痛与愤恨,但一路行来,所见所闻都是人们在议论她和纪名扬的事。路人皆道盟主如何痴情,仗义,宁愿挨她一剑,受她羞辱,仍挚情无悔。更令她震惊的是,她走后,他竟当场吐血。林吟菲听说后,顿然悔悟,心如刀绞,自己真是错怪了他。他若不爱自己,又怎会阻止她去云宵宫,又怎会用那些法子来试探她?可怜他一片痴情,却遭她作践,如今旧伤又添新痛,叫他如何受得了。念及此,她是无日不在后悔,自责。她想回去,又实在无颜见他,更怕被他拒绝,这回自己真是伤透了他的心,只怕让他回头已不再可能。林吟菲忧虑成疾,没几日就病倒了。
林吟菲独自躺在坚硬的床板上,听着那凄凉的箫声,想着为情所伤的纪名扬,想着惨死的师父,芳心一片凄苦。慢慢地,她艰难地下了床,卸掉了一切伪装,还了那天姿国色的美颜 ,她微微梳理了一下,便飞出了窗外。